看起來挺在意十一娘的啊。
十一娘趴在毯子裡,幽幽道:
「我是妖,要那盧文山的真心做什麼?況且他不過是磕了幾個頭,就覺得自己挺深情義重的了,覺得自己實在是被逼無奈,實在委屈,不得已在新婚娘子跟小妹之間做出抉擇,可在我瞧來,這世上再沒有比他更虛偽之人了。」
徐米露慢慢喝一口茶,點了點頭:
「磕頭誰不會?若是真愛重自己的妻子,就不該起這個念頭,只怕盧家娶胡家女,原先就打著這個主意,盧文山一沒有坦誠相告,二沒有勸誡母親不要再妄動殺孽,對妻子不忠不誠,對母親不孝不敬,況且今日就算十一娘不肯剖丹,盧文山到最後也會主動開口,甚至強逼著十一娘剖丹。」
墨玄張了張嘴:「不會吧,我看那盧家郎君,頂多只是愚孝了些,還不至於如此狠毒吧?」
「那你現在去尋那盧文山,看看他在做什麼,是在家精心照料受驚過度的幼妹跟老母,還是在四處奔波替妻子求醫?」
徐米露撐著下巴打了個哈欠:
「我跟跟你賭,這兩樣他都沒做,八成是在哪裡借酒澆愁,與人哭訴自己被逼無奈,不得已而為之的痛苦呢。」
墨玄有些不信,但一定要打賭頓時來了精神:
「賭什麼?可有彩頭?」
徐米露想了想,指著桌子上那隻百年小蟠桃:
「就賭它吧,若是我輸了,就把它送與你,若是你輸了,你就倒欠我一隻蟠桃,如何?」
墨玄摩拳擦掌,扒著窗戶就翻了出去,語氣格外興奮:
「好好好!若你輸了,得再加一頭大蘿箙!」
他可是盯著那帶靈氣的蘿箙好一段時間,如今總算是有機會得手了!
第175章 自私而不知
長安西市,某家酒肆。
面色青白的盧文山正醉酒,仰面躺在桌上,腳邊儘是喝空了的酒壺,他像是一夜沒睡,眼睛熬得通紅,青色的胡茬胡亂地生著,衣襟前還帶有點點血污——竟是一夜未歸。
「店家,上酒!擔心某沒銀子付酒錢麼!」
盧文山抱著個酒罈子不撒手,紅著眼眶胡亂叫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