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藍的有些奇怪,地上的草看上去有些塑料感,有幾棵樹甚至從水泥地里直挺挺地長了出來——一切都透露著詭異。
「三點鐘方向,一百碼。」
一棟廢棄的大樓里,身穿迷彩服的軍人手持望遠鏡,謹慎地觀察著方位。
而報點結束,一發子彈從身旁隊友的槍口裡高速射出,遠方身穿藍衣的敵方將領瞬間倒地:
「撲通!」
粉色的血液噴濺而出,藍衣人四肢僵硬地倒在地上,隨著頭頂飛機的轟鳴,所有人的頭頂都浮現出一行紅色的大字:
【演習結束!】
畫面逐漸變得扭曲,整座城市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
「又死了!!肯定是李睿跟許佳南那倆人,每次都撞上他倆搭檔,跟鬼一樣都沒聲音!」
身穿軍服的男人睜開眼,有些懊惱地摘下頭上的全息頭盔,露出了頭盔下的臉,看上去有些英俊,鼻樑高挺,小麥色肌膚,臉上汗津津一片。
這是一座純白的實驗室,實驗室里還有數十台正在運行的全息頭盔,參與實驗的都是軍人,每個人身上都裝滿了用來檢測的儀器,十幾名科學家隔著透明玻璃時刻觀察著他們。
「心率正常,血壓正常,瞳孔無明顯收縮,年豐然同志,如果用一到十二級描述,剛才你死亡的一瞬間,能感受的疼痛是多少級?」
身穿白大褂的科學家詢問道。
年豐然摸了摸太陽穴,顯然還對剛剛的「死亡」心有餘悸:
「真疼,有九級吧,具體感覺,就像腦子被炸了一樣,但我能知道自己是在遊戲裡,所以沒有特別害怕,在遊戲裡能聽到聲音,能看到畫面,能聞到淡淡的火藥味——」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珠,認真回答道:
「確實很真實了,但如果說非要說哪裡不足,那就是遊戲畫面還是太假,不夠真實,很容易讓人跟現實區分。」
……
玻璃牆外,陳元宇轉頭跟方建國道:
「嗯,我們現在的遊戲研發水平還是不夠,沒有辦法做到完全擬真,具體還是要抓緊,戰場擬真技術越完善,咱們的戰士以後才能少流血,經費不是問題,如果有需要,讓黃夢跟蔡明明那邊再申請,一定要把這個技術吃透了,摸清楚了,這技術才是咱們的——許佳南跟李睿怎麼也過來參加實驗了?這不是胡鬧嗎?」
「是他們兩個主動申請的,這段時間任女士出行沒讓他倆跟著,我那邊又布置了人手,加上這邊需要大量實驗數據,我就把人借過來用用,放心,不會耽誤紅禾那邊的任務。」
方建國正說著,陳元宇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微微皺了皺眉——只有在有急事的情況下,黃夢才會給他直接打電話。
「餵?我是陳元宇,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