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窩在一起的企鵝幼崽也忘記抵禦寒冷,搖著矮墩墩的身材向她跌跌撞撞奔赴,稚嫩的叫聲里滿是歡快。
「嘎嘎嘎!」
「啾啾啾啾!」
「啾啾啾!」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徐米露就被一大群企鵝包圍,成年企鵝甚至一個勁兒地用自己厚厚的絨毛去蹭徐米露的大腿,還時不時發出類似「哼哼」的不明叫聲。
徐米露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試探著伸出手,輕輕抱起靠她最近的一隻小企鵝,周圍的企鵝們頓時發出了類似嫉妒的鳴叫聲:
「啾啾啾啾啾!」
「嘰嘰嘰嘰!」
徐米露肯定它們說的絕對是鳥類髒話。
還是相當髒需要打碼的那一種。
她手裡的那隻企鵝幼崽歪著腦袋,張著嘴急切地衝著她鳴叫,下一秒一條沾滿了不明液體的小魚就從它的喉嚨里被吐了出來。
「不,謝謝,我不餓。」
徐米露一邊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對方的好意,一邊伸出罪惡之手瘋狂rua小企鵝。
似乎是為了抵禦嚴寒,企鵝們身上的毛進化的愈發厚實,伸手往裡摸根本摸不到企鵝的表皮,被她抱在懷裡的小企鵝的體型像只小木桶,重量也是沉甸甸的,徐米露猜測這些在極端低溫下存活的企鵝們應該是經歷了一次進化。
她剛把手裡那隻小企鵝放在雪地上,企鵝幼仔們就瘋狂湧上來,用黑白分明的小腦袋去蹭她的手,就連一邊的成年企鵝們也不甘落後,揮舞著短短的翅膀發出鳴叫警告這些逾矩的幼崽們:
「昂昂昂昂昂!」
「昂昂昂!」
「啊啊啊昂!」
整個場面一度混亂,從雪地車車載錄像視角看的話,徐米露現在完全是被淹沒在一群「煤氣罐」之中。
弱小可憐又無助。
【宿主,我想跟你談談——】
小七剛上線就正好看到這一幕,它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道:
【宿主應該知道鳳凰血脈對鳥類有著致命吸引力吧?在它們眼裡,宿主就是天生的統帥,命定的鳥王,這是刻在DNA裡面的天性。】
徐米露:「???請你用百鳥之王形容我,謝謝。還有,企鵝也是鳥嗎???」
在她的印象中,企鵝似乎只出現在科學頻道的紀錄片裡,它們總是成群結隊地出現在冰面之上,相當有集體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