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一直在找你,如果它看到你沒有死,肯定會非常高興。」
徐米露意識到她的小心思被看穿,收回環顧四周的視線,但她卻將手裡的刀捏得更緊——她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手裡的刀:
「既然你要殺我,那總得讓我知道是為什麼,難道你是因為自己的基因被用在我的身上,所以惱羞成怒要殺死我?」
她試探著開口:
「難道你是血統純正論的支持者?」
「你居然還給那隻機械生命起了名字?」
拉維尼亞奇怪地看她一眼,慢條斯理地撫摸著新長出來的手指繼續道:
「請不要誤會,阿爾斯家族從來不會以血統純正來判定一個人的生死,真的,在你之前我從沒想過低賤的地球猿居然能成功融合人凰的基因,這簡直是一個奇蹟。如果不是你必須要死,我還挺喜歡你的,你的一些小聰明雖然沒什麼用,但它能讓我感到開心,這是你的榮幸,小姐。」
「如果你沒有用我親爹的樣子來見我,我一定不會對你動手。」
徐米露扯了扯嘴角,根本摸不透面前之人在想什麼,但她能明顯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如果說她現在的修為是一條涓涓細流,那拉維尼亞的修為就是一座汪洋大海,根本深不可測。
所以她能做的就只有拖,儘量拖到……
徐米露眼神閃了閃,將一隻手背在身後繼續剛剛的話題:
「阿爾斯家族又是什麼?既然你說我身體裡有阿爾斯家族的基因,那總要讓我死個明白。」
拉維尼亞挑了挑眉,火紅色的長髮在空中翻飛,像是一團在虛空中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伸出手在空中虛虛一抓,兩個人面前就多了一張漂浮在半空中的茶桌,上面放著一隻鳳凰頭的香爐,裊裊自香爐中升騰而起,旁邊還擺著兩隻冒著熱氣的茶杯。
「既然註定了你今天要以阿爾斯後代的身份死去,那我是應該告訴你一些事情。」
似乎篤定徐米露逃不出這裡,拉維尼亞盤腿坐下,側著頭斜斜看她一眼:
「不要做那些無謂的小動作了,我說過,這裡除了我跟你兩個人,誰也無法進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既然你要講故事,為什麼不從頭開始講?這裡除了你跟我以外,不會再有第三個人打擾我們。」
徐米露也學著對方的樣子坐了下來,朱雀兩儀刀緊貼著她,上面殘存著的熱意給了她些許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