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黑麥酒可不適合你這樣的姑娘,讓我請你喝一杯熱辣辣的龍血酒怎麼樣?」
「不用,謝謝你的酒,我也該離開這裡了。」
有冒險者走過來跟她搭訕,徐米露只是淡定地拒絕起身,轉向走向角落——那裡坐著三個其貌不揚的冒險者,其中一個冒險者用力扯著芬妮腦袋上的狗耳,像是在擺弄什麼玩具般得意:
「嘿!快看!這個奴隸居然還有私產!天哪,是一枚大銅幣,不會是你偷來的吧?哈哈哈哈!」
獸人的耳朵是他們的弱點,芬妮痛得眼淚汪汪,還不忘護住口袋裡的銅幣鼓起勇氣反駁:
「這是,這是我的小費!芬妮沒有偷竊!!」
旁邊的同伴似乎並不打算制止,而是笑嘻嘻地調侃:
「哦,你可真壞,斯蒂卡,別再逗弄那只可憐的小狗崽子了!奴隸偷竊可是要砍去雙手的,哈哈哈哈!」
芬妮想要逃,但其中一名冒險者用隨身的大劍堵住了出口,她試圖向其他人求助,但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裡有個獸人奴隸正在被欺辱。
或許就算有人看到了,他們也不會來多管閒事。
看到其中一位冒險者試圖搶走芬妮手裡的大銅幣時,徐米露直覺伸出手,乾脆利落地捏碎了他的手腕:
「不想死就滾出去,下一次再見到你,我會直接砍斷它,反正只有一隻手似乎也不影響你喝酒,不是嗎?」
藕人眼皮微微上抬,視線依次從三個人身上掃了過去,她頭頂上的黃色小胖雞也跟著睜開了眼,仿佛有金色的流光從中溢出,一股沉重的壓力在這個小小的角落裡瀰漫開來。
「青鸞大人!」
芬妮馬上跑向徐米露,一言不發地躲在她身後,整個人像是只瑟瑟發抖的可憐小狗,頭都不敢抬一下。
那名傭兵只覺得右手一陣劇痛,每一塊骨節都像是被長毛象踩過,他根本說不出話,只知道巨大的疼痛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恐懼正鋪天蓋地的向他襲來,來不及呼痛,他腦海里只剩下一雙金色的眼睛,就被徹徹底底嚇暈了過去。
其他兩人似乎還想替同伴出頭,但剛剛那一雙金色的眼睛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到現在兩個人還不由自主地雙腿發抖。
太可怕了。
那到底是什麼!
能輕鬆捏碎人的手骨,簡直就是怪物!!
兩個人把話咽了下去,抬著暈過去的同伴狼狽不堪地離開了酒館,臨走前還不忘放狠話:
「你!!不過是個奴隸!你想因為這個跟我們決鬥嗎?!」
「算了,弗朗西,這種貴族出身的傢伙我們可惹不起,這世上總有一些多管閒事,想要大發善心的貴族小姐!」
「你等著!!我們還會回來的!!」
——簡直就是標標準準的反派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