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溫嬌嬌嗔一句,拉著她坐下來,給她看自己手裡那一沓厚厚的盲盒兌獎券:
「也難為你想出這樣有趣新奇的點子,流兒替我撈了好些有趣的玩意兒,這倒是比放花燈有意思的多哩!上頭還寫著有什麼『精靈絲』,我正想著給團兒做兩條夏裙,等我回去把絲紡成西線,也好叫你來掌掌眼。」
徐米露盯著那一沓足以羨慕死外面那群非洲人的兌獎券,再看看笑眯眯繼續撈蓮花盤子的三藏法師,對方腦袋後面隱隱泛著一圈佛光:
「身為人子,貧僧卻無緣久伴我母身側,多虧小友時常掛念家母,還傳授家母廚藝,說起來,貧僧該多謝你才是。」
似乎是被佛光吸引,漂流在河裡的蓮花盞恍若有了生命,齊齊整整地飄成一排,每個盤子地下都藏著一張獎品兌換券。
總算知道那些獎券都被誰抽中了。
三藏法師身後幾乎快要泛起一層金色聖光了,但徐米露發誓她好像看到一塊塊長著翅膀的黑色臭豆腐在佛光里遨遊。
這是記仇吧?
這絕對是記仇她教殷溫嬌做臭豆腐吧??
如果眼淚有形狀,她發誓自己臉上飆的絕對是海帶的形狀:
不是小七的概率出現了錯誤,而是他們裡面混進來個金光閃閃的歐洲人!!
三藏法師他開掛啊!
第44章 【西遊位面】立地便可成佛?
帶著滿滿的羨慕嫉妒恨,徐米露彎腰走出船艙,她敢保證自己臉上寫滿了醜陋的嫉妒。
嫉妒讓她面目全非。
哪吒並未進船,一則他與三藏法師並不親近,二則殷溫嬌在此,他也不願打攪法師母子團聚,故而只站在船頭,背著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從徐米露的視角,瞧見的便是紅衣美少年眼瞼低垂,鴉羽一般的睫毛輕輕晃動,黑漆漆的眸子聚精會神地盯著水面,像是被這母慈子孝的場景勾起了傷心事。
徐米露:「……」
壞了,怎麼忘了這位跟家裡關係不太好,傳言哪吒生母娘家姓也是殷氏,她這位好朋友莫不是瞧見殷溫嬌想家了?
那她能怎麼辦?總不能拉著他進去拜個乾親吧?
【宿主,我覺得你對「家庭關係不和睦」這個概念理解有誤。根據神話傳說,哪吒失去肉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他父親李靖,而哪吒復活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殺了李靖報仇,後世文學將哪吒的行為看作對父系專制的叛逆。】
小七的電子音充滿了非人的科技感,但裡面每一句都像刀一樣戳中徐米露,簡直刀刀致命:
【哪吒生父李靖以寶塔壓制哪吒,逼得他割肉還父,剔骨還母,而你基因上的親生父親最大的夢想是吃了你好修復肉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的處境相當相似,你介意我就「原生家庭與後天性格養成」作為課題進行研究嗎?】
「介意,非常介意。」
徐米露只恨小七沒有實體,不能單拎出來跟痛揍墨玄一樣把小七痛揍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