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現在看不見!
難怪他會藏在希望基地,也難怪他會等「余路」一出城就立刻發動攻擊,原來他現在根本沒辦法視物,只能通過靈力判斷敵我。
也就是說,只要徐米露不出手,就算貼在拉維尼亞鼻子上對方都看不見隱身狀態下的她。
這時候不動手更待何時?
徐米露高舉手裡平底鍋,正要制裁,下一秒,電梯運行的聲音傳入耳朵,站在窗口的拉維尼亞猛地回頭,手裡的紅酒杯狠狠砸向身後!
「啪!!」
透明玻璃瞬間炸開,猩紅的酒液潑灑一地,屋內一片寂靜,只有仿生人走動時的腳步聲。
「?」
拉維尼亞蹙了蹙眉,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像是在向仿生人確認什麼:「茉莉,我的房間裡還有別人?」
風情萬種的仿生人環顧四周,嘴巴一張一合:「抱歉,我並沒有看見別人,蘇亞然博士。」
拉維尼亞眯著眼睛,渾濁的磨砂眼球轉動,忽然死死盯著徐米露的方向:
「你好啊,小蟲子,我看到你了。」
「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是見到你親愛的父親太過於激動?」
「我很驚訝,阿爾斯的血脈居然會落在你這樣低賤卑微的人類身上。」
「你真以為帶著一個殘缺的機械生命就可以打敗我?哦,真是愚蠢又可愛的想法。」
拉維尼亞喋喋不休地嗤笑著,可徐米露依舊不動如山,仿佛沒聽到這些話一樣。
房間裡空氣再次凝結,冷得像一塊冰。
「難道是我判斷錯誤?是了,那個傢伙還沒有成長到敢來追殺我的程度。」
良久,拉維尼亞才有些不確定地移開視線,將整片後背的破綻露給徐米露。
徐米露依舊安安分分苟在原地,拉維尼亞是史上最殘暴的通緝犯,同時也是最無恥的騙子,因此對方這番表現,她半個字都不信。
她耐心地等著,像是趴在草叢裡等待獵物經過的獵豹。
果然,這次依舊是試探。
拉維尼亞只覺得有股不祥的預感,明明那團金光離他越來越遠,他心裡的危機感卻始終無法消散。
——這樣的直覺,救了他很多回。
徐米露一動不動,徹底陷入內息狀態,整個人像塊冷冰冰的石頭,沒有任何溫度、氣味,就連眼珠都沒眨一下。
「蘇亞然博士。」
一旁的仿生人茉莉忽然起身提醒,打破了寂靜:
「蘇荷研究員上報,他已經抓住了通緝犯,想問您是否需要送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