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审神者的事情,药研有太多不清楚的地方,之前的他甚至没接触过少女的家庭,也没亲眼见过少女作为阴阳师战斗的样子。
……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这一趟到了现世,除了亲自和天晴的家人相处过,还跟她一起到了地狱,与她共同战斗过,甚至…注意到了他觉得不容忽视的违和感。
所以此刻,药研对于能和辉夜姬言谈的资本也多了,就干脆交抱着手把后背往墙上一靠,又一脸平静地开口解释。
“……大将的家周遭出现了一个大型的妖怪,就像是在寻找什么一般,一直在她的本家附近徘徊。”
“这些我们都知道,彼岸花已经跟我们说了。”
“嗯,而除此之外,在离开地狱之前,地狱的鬼神,鬼灯…跟大将说了,他说他曾经在地狱看见一个和大将长得很像的人。”药研垂眸下去,本来在世间上有一个与自己长得相似的人并不稀奇,稀奇就在于,当时大将对于这句话,貌似有点反应。
“大将说她听见鬼灯那样说的时候,她貌似要想起什么,但却又记不起来。”
这是她在晚上同药研说的,其中一个困惑。
当时药研没有回应任何关于天晴说的“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困惑,反而是微笑着胡混了过去,但心中也暗自决定了回到本丸之后必须从桃花妖身上得到答案。
毕竟本来,药研以为大将遗忘的记忆,都只是封尘的过去、不存在更好的痛苦回忆。
但当她遗忘的事情或许只是隐藏在她的生活当中,实际上从未消失,那妖怪们又为何要隐瞒她呢?
而桃花妖与辉夜姬听见药研这个说法,无不是蹙起了眉头,尤其是桃花妖,她甚至想到了要离开药研的面前:“我都说了,我们是不会对你说解释的。这是……”
“……然后。”药研望着桃花妖那个小心翼翼逃窜的身影,又抬头叫住了她:“那天晚上虽然我是陪着大将休息的,但在大将熟睡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东西。”
“虽然彼岸花说那个东西是来找她的,”药研垂眸望着自己腰间的刀刃,又徐徐地开口:“但我却不知道为何觉得,那个东西比起在寻找彼岸花,更像是在大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