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茨木童子就不一样了,茨木一直在物色能帮到酒吞的阴阳师,只是阴阳师他是见过许多了,但能帮得上忙的却几乎不存在,也因此……就当他知道此刻鬼切跟着一个阴阳师生活,考虑到鬼切认定的人肯定不简单,就死皮赖脸的要跟上来了。
然後,就发展到了茨木偷偷跟着鬼切闯入本丸撒泼的现况。
天晴:……是不是大江山的妖怪都喜欢这样蹭上来?
药研:这是来自大将的灵魂拷问了。
天晴:可不是嘛。
少女有些无奈,另一边厢的鬼切与茨木童子倒是无障碍地开始了马拉松式鸡同鸭讲的争辩。
而天晴听这么久感觉也不是办法了,鬼切那家伙是个社障,而茨木童子明显是个KY,就算他们两人像这样争辩,到明年肯定也是不会出现任何结果……所以,她还是开口帮忙吧。
“还是我替你说吧,鬼切。”
“这是我和茨木的事情。”
“……让你这么说,太阳怕不是要出来了。”
“……”无法反驳,天知道他平常和茨木童子讨论个事情到底要花上多少个日夜。鬼切想了想,终于还是妥协地让天晴与茨木在保持一段距离的情况下说话。
“哦阴阳师!你难道是想清楚了吗?吾需要你的帮助——”
“抱歉,我不能帮你的忙。”
“为什么?瞧你经营这巨型结界的能力,你肯定有办法……”
“但是我现在身体变成这样了,即使我想跟你去看你的朋友,也是不可能做到。”
天晴无奈地笑着掖起自己的衣袖,展露出右臂与上头令咒的烙印。
确实,若是从前妖怪的委托,也是为了妖怪的事情,她是肯定会帮忙的——但是现在她行动不便,就不可能跟随着鬼切去远的地方去了。
而听见天晴这么说,茨木童子见状愣了愣,本来那写满对天晴的兴趣的眼神,也在瞬间转化为直白的嫌弃:“哦原来是这样吗,确实,失去了一只手的阴阳师,对吾来说只是累赘……”
“闭嘴,茨木童子!”只是,茨木童子一句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鬼切就已经操控着鬼手向茨木童子发出攻击,始料未及的茨木脑袋一歪恰恰避过,却还是被鬼切的刀刃所划伤了脸颊,他正想斥责鬼切的行为呢,就从鬼切的瞳眸当中看见了燃烧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