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就是嘴上逞威風,我直接拆開筷子飛快地吃起來,生怕他把他的飯給搶走了。
爆豪大概是想要繼續剛才的話題,但是看我狼吞虎咽,又立刻嫌棄地說道:「你是餓鬼趕著投胎啊!吃個飯誰跟你搶了?」
就你啊!
我滿嘴塞著東西,直勾勾地抬頭看他。
不知道為什麼才對視一眼,爆豪嘴角微微上揚,但是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硬生生折回自己的表情。於是落入我嚴重的便是突然詭異往上一勾,然而露出惡鬼一樣的黑臉。我差點被嗆住。
你說你要笑我就直接笑,何必難為你自己。
不過爆豪也沒理我內心的想法,用兩指掐著我鼓鼓囊囊的兩頰說道:「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軟,你既然吃了老子的飯,就要老實點聽老子的話。」
這話一下,我瞬間驚了!
所以其實爆豪採取了迂迴政策,大概猜我不會輕易和轟焦凍斷絕往來,所以假意吃了我的便當,讓我吃掉他的便當後不得不聽他的話?!
這絕對不是我認識的爆豪!
他居然用的不是棍子政策,選的是胡蘿蔔政策?!
我有點害怕,面前突然性格那麼好的爆豪到底是誰假裝的?!還是爆豪中了邪?!
「咔醬,你可不可以打我一下?」
我這話不是犯蠢,爆豪打人的慣用習慣我記得的,他要是——
爆豪抽了夾著我臉頰的手指,就算手上沒有沾到東西,也是要抹在我襯衫上權當做消毒殺菌似的。
「你腦子是被門夾了嗎?上門找抽啊!」
「……」我收拾起玩笑的心情,想起周末背我媽媽回家時遇到爆豪欲言又止的表情,以及第二天他來找我卻到現在也沒有提的事,我有點不妙的猜想。「我媽媽喝酒愛亂說話,你知道的?」
爆豪知道我有一個死去的同胞哥哥,所以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擔心他知道了我最不想告訴別人知道的事——那件從小開始我就不願意在別人面前赤著身的秘密。因為他對我反應那麼奇怪,我總忍不住往那邊想。
「尿床的事老子已經聽了八百回了。」
這是回答,又不是回答。
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時間麵皮又辣又熱,感覺就像是別人脫光了拿出來往外曬一樣。
爆豪:「……」
大概是看不下我這蠢樣,爆豪單手直接把我的頭摁進飯盒裡。
十分鐘後,洗完臉的我摸著吃飽的肚子開始憤憤地想。
我知道為什麼爆豪變了,因為這是在雄英,他不能出手打人!他還要維持良好的學生形象!
……那早上直接手上搓火星的是……哪位奶金髮色的仁兄?
算了!
反正,我一定要反攻!
等我和歐叔學完成為No.1英雄的秘訣之後,我就把要咔醬虐到哭!
……
我回教室大概還不到一點,還沒有到上課時間,所以教室的人還沒有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