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為什麼野崎學長有水手服,那是什麼癖好?
我才看過去,野崎那邊自己深深陷入痛苦,說要是自己也是身嬌體軟的妹紙,就可以自己試試看,然後畫進漫畫裡了。
我嘆了一口氣,選擇了上衣。
我忘記原話是什麼樣的了,反正大致意思差不多是這樣的。
我沒有扮女裝的嗜好。而且,我比了一下,水手服的裙子太短了,就我而言,還不如上衣遮得厚實。但是現在想想,我是腦袋抽了才選擇上衣,我應該直接說我要一整套睡衣的。
不過算了,事已至此,反正都是男的,我有的他又不是沒有,也沒有什麼好看的。我也不覺得被占了什麼便宜。而且野崎學長的性格就是那樣的——一門心思鑽進漫畫裡。只是穿件衣服就能夠幫他,我稍微從給他添麻煩的罪惡感里減輕了不少負擔。
抬頭看了看時鐘,時鐘正指著下午四點半。
野崎早上就去上課了,今天他得做值日要五點多才回來。不過,中午也有專門打電話提醒我吃藥,順便問我晚上想吃些什麼東西。
我已經睡太多了,現在反而有點渴,而且我也想去換回我的衣服,但是我發現我雄英制服還沒有完全乾。可能是因為天氣沒那麼多太陽的緣故吧。
我喝了一杯溫水後,順便把中午吃完粥的鍋洗起來。
該怎麼說呢?
我的情緒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
不過,我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喪氣,在事情還沒有完全發生前,就如此頹廢實在沒有任何意義。當務之急,應該是調整心情,然後想辦法確認轟君手機里的人是怎麼情況。
如果真的就是那個人的話,媽媽應該特別開心吧,而且還會經常回家吃飯了。說不定我爸爸還會特別回家一趟,一家人先拍個全家福,然後聚餐,還有把十五年兩個人的生日全部過起來。
蛋糕上插滿三十根蠟燭。
我要拍很多照片存在手機里。
這麼想來,其實也很不錯啊!
而且是哥哥的話,我還可以和他一起學習一起玩遊戲,那不是很好嗎?
我越想越振奮,開始想著要怎麼和那個人介紹自己,他會不會很驚訝自己有一個家。
那我是不是要先把屋子收拾出一半比較好,比如說衣櫃,還有書架。
就在這時,我聽到玄關的門被打開了,野崎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於是我一邊擦著手,一邊笑著迎了上去。然而我的笑容卻在看到一個嬌小的陌生少女時僵硬了。
天啊!我還記得我只穿著睡衣上衣啊!
我希望我不會被當做變態!
而那個女孩子也表情慘白地回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