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主角學院為什麼存在?」JoJo開始說一些我從不細想的話題。
你問一個東西為什麼存在?
有人說東西存在必然有它存在的意義,但是這個意義也存在著好與壞,有用與無用。
類似闌尾、類似智齒,你問它們存在有什麼意義嗎?切掉還可以減少一些痛苦,保留著似乎並沒有多大的作用。你看啊,闌尾是人體退化的器官,智齒一般都不會起咀嚼作用,那麼留著有意義嗎?
所以,我從來不細想某種東西存在的理由。
畢竟想了我也不會改變它存在的事實。
JoJo見我沒說話,對我說:「你把它和薛丁格的貓,平行世界聯繫起來試試看?」
「……」
「你覺得我們為什麼會在那個空間裡集合呢?」
我試著以己度人,但是我還是得不到答案,我們所有人的共同點。
「我們是被遺棄的世界線,我們有著自己的故事脈絡,我們也會順著命運走下去,但是背負的卻是常人無法忍受的黑暗。我們前任的班長就是被折磨而自殺的。」JoJo枕著手臂說道,「你以為這世界對我們真的那麼寬容嗎?就是因為給了最痛苦的東西,稍微讓我們苦中作樂罷了。」
JoJo說道:「我們都已經麻木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故事才到頭?」
「我不懂。」
我真的不懂。
「你覺得我們快樂嗎?」
我想起主角學院裡每個人在學院裡愉快地聊天。
JoJo對我說:「我們都覺得你是我們當中最快樂的人。」
「那我懂了。」
這個我瞬間就明白了。
我們就是一幫沒有主治醫師,任其自生自滅的病友。
「那麼離開學院會遇到什麼問題呢?」
「我們的故事結束了。」
我突然間想起漩渦鳴人默默地把學生證放在我的桌子上,我還想起我對幸平說等二喬走了,我們順便送送他,不想把我們結識的事情搞得像走了BE一樣。
「你開心嗎?」
「終於畢業了。」JoJo舒了一長口氣,「自然是開心。」
「那走的時候,我們大家都在學院裡聚一下吧,想來的人就來,不想也不勉強。」
我表情很平淡,但是我內心哭得一比。
還不如來一句「哈哈哈哈果然上當了吧!」
我還會好些。
JoJo走後,我一個人悶著被子哭個不停。
這叫什麼鬼談心,談著談著眼淚都要掉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