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臉上一聲巨響,我整個人捂著臉懵倒在水裡面。
面前站的人氣勢洶洶,凶神惡煞,巴不得把我生剝了。
「你有病啊!」
爆豪一個勁把我從岸上拖,他臉色蒼白,直直地望進我的眼睛裡面,眸色深處全是憤怒和警告的火焰。
「綠谷出久,你給我聽著。你是我的人,你死了也得問老子的同意!」
「………」
「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
也許是滿意了我的回答,他又順勢抱了我一下。
我大概明白他的誤會了,我都不好意思說,我其實是在下水抓魚吃。我東西吐乾淨後,情緒又波動那麼厲害,緩和後難免肚子會餓。
我很冷靜的——我恩還沒報完,我還不能死。赤谷今天的態度明顯擺出了他還不願意回綠谷家,還沒有接受事實,我好歹得等他回去照顧媽媽,我才放心走。
但是家裡毀了,大家一定發現我出問題了,所以我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偷偷生活比較好。
以前和爆豪小隊做的秘密基地幸好還在。
只是沒有想到爆豪會找過來。
這樣的話,這裡也不能待了。
「心情回復沒?冷靜下來?」
「啊,嗯。」我就說為什麼要突然抱那麼一下。
「聽著,你現在跟我回家。」
「我不回去。」
「聽著!」爆豪口氣不容拒絕,「那個繃帶老師雖然旁敲側擊問了你媽媽一些話,但是你媽媽不知道你身上有傷痕的事情。她只知道今天放假,但是以為你還在醫院。我知道你家裡的情況,我跟她說可能是敵人前來報復了,讓她去其他地方避難。你就短暫地住在我家裡。聽到沒?任何人問起來,都說是敵人所作所為,你什麼也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因為你是廢物啊,老子跟你長大這麼多年,廢物想什麼,我推測一秒就想出來了。」
聽到這裡,我把叉魚用的樹枝悄悄扔到一邊。
我得以生命為代價死守爆豪的尊嚴和自信。
生怕我又出意外,爆豪全程拉著我的手臂。
他是接到我媽媽電話才立刻讓來醫院的治癒女郎提前治療自己。找了三個小時,因為怕休息一秒我人就沒了,根本不休息,現在又累又疼,眼睛全是血絲。
「你媽媽關心你才打電話給我,問你是不是還在醫院的。」
「我知道。」
「廢久,你要是真死了,我不會放過你的,每年祭日都唾你唾沫,不,每天。」
「……不要那麼狠吧?」
不知道為什麼說到後面,反倒像個孩子在鬧脾氣,又給糖又給棒子,我只能跟著哄著,這種微妙的感覺讓我覺得我旁邊的人不是爆豪,爆豪才不會說著話。我連看了他好多眼,爆豪用眼刀殺了我一眼,我立刻眼觀鼻鼻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