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感痛心。
轟君的世界大概是獨立於其他人的世界,見爆豪沒了聲音,就像是搶著問問題的學生立刻無縫插入說道:「那歐爾邁特上課經常看你,你和他也經常出入。」
……
他才說完句話,我腦袋想到的是——還沒有和他說上話之前,轟君難道一直都在暗中觀察我嗎?再加上熟悉之後,轟君總像是小尾巴一樣跟著我。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我和歐叔的關係他知道多少了。
但是我反應很快,我說,大概是因為歐爾邁特說我和他一見如故,然後他就很照顧我,偶爾會關照我這樣。我也不太清楚,細節要不轟君去問問歐爾邁特怎麼想的?
我發現我是一個如此善於推卸責任的人啊!
明顯的,轟君對我的回答並不滿意。
爆豪也強烈想問我問題的表情。
這個時候,上課鈴恰好響了起來,把我給拯救了。
我連忙催促著兩個人去上課,別遲到了。
到下節課鈴結束時,我立刻尿遁了。
中間,我遇到了歐叔。
我對歐叔的感覺很複雜。
正因為我對歐叔有期待,所以我不能對他不能保持平常心。雖然他沒有錯,但是我會想要迴避他,以免自己對他的期待又再次抬頭。而且我也怕這種迴避的情緒會影響我不能以平常心對待歐叔,然後反而會傷了他的心。
「綠谷少年。」
歐叔看到我,立刻詢問我沒事吧?
因為他聽說我家被「敵人」襲擊了。
看來轟把我知道一切的事實隱瞞起來了,不會讓我在其他人面前感到尷尬。而爆豪的謊言也很成功。
他說著就把我帶到了他的休息室裡面。
「我想著你應該沒有便當,所以我給你做了一份。」
歐叔很不好意思地把他的便當推到我面前,裡面是一份蛋炒飯,還用海苔擺著「Plus Upstra!」的口號。
我訥訥地說了一句謝謝。
「歐叔,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
是因為同情嗎?是因為憐憫嗎?
歐叔聽到我這句話,有些驚訝,下意識地說道:「對你好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對人好,可以是很多理由的。可以是因為關愛,可以是因為本人人品好,無意識的,也可以是同情。
歐叔明顯沒有回答到我的點上。
我只好拐著彎問問題:「那個,你要培養的那個學生,你已經給了個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