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笑起來:「我不累。」
「不不不!綠谷你累了!」藍波死死堅持這一點。
啊,我懂了。
這個時間點跑過來,一定是要找我要吃的。
畢竟被reborn說過不能再隨便吃東西了,點心要減少啊……
於是我給藍波和一平塞了晚上大家忍痛剩下的小蛋糕:「拿去吃吧,不要告訴別人哦。」
藍波正要高興,忍不住伸手要拿,突然瞥向門口。
順著視線,我看到澤田的一截頭髮。
「藍波不能隨便要吃的,無功不受祿,要跟一平一樣給綠谷先生按肩膀才可以。」
藍波聽著苦了臉,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可是綠谷說他不累,該怎麼辦呢?不能吃了!」
一平比較懂事,很遺憾地說道:「那只能等下次了。」
藍波當場又在地上打滾了,眼睛還一直看著我。
好吧好吧,我怕了你了。
我吐了一口氣,裝模作樣地按著肩膀說道:「我剛才突然發現我肩膀還真有點重……」
「所以,綠谷/綠谷先生是累了嗎?」兩個小嬰兒興奮地看著我。
「嗯,我累了。」
我投降還不行嗎?
話音剛下,一人一肩便開始輕捶了起來。
「那綠谷/綠谷先生,請好好休息吧。」
………
這個「休息「詞彙那麼深,這個措辭口吻也不是嬰兒會用的。
看到澤田從門口離開,我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真的是被教著過來的。
唉,可惡的澤田,吃准我心軟。
……
不過,謝謝了。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