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小心碰到你了。」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
手指上的神經末梢非常多,因此觸感會遠比大部分人體器官位置要明顯得多。英國皮膚科醫師海莉·哥德巴赫也曾經這樣說過, 人用手指來探索世界, 做各種精細動作。還有一個詞形容手指受傷疼痛的—「十指連心」。
我一碰到轟君立刻就覺得不小心打擾到他了。
「我找你。」轟君貼著我的胳膊,悄聲說道, 「想跟你說一句話。」
我聽得不是很清楚,因為爆豪作為入學第一, 正在負責演講的聲音特別響,好像在場的所有人都欠了他八百萬。
「什麼?」我把耳朵湊過去。
「你剪了頭髮。」
……
然後呢?
我看著轟君站回原地了。
「……」
其實我早上去學校的時候還很緊張,怕引起很多人注意,但是進班級後,看起來很正常,大家似乎沒什麼要對自己說的。
不過歐叔也說很精神,應該不至於太難看。
爆豪從台下下來後,直接問我剛才和轟君說什麼。爆豪還真的挺在意轟君的,見他那麼關心,我就簡單重複了轟君的話。
爆豪直接撇了一眼,表情也不見緩和。
「醜死了,越看越丑!」
…………
哦。
我剪頭髮又不是為了好看。
聽到對話的轟君疑惑地回了一句:「爆豪同學,你是不是眼睛有些問題?」
「陰陽臉,你是不是皮癢??」
S!T!O!P!
冷靜!
衝動是魔鬼!
我立刻發揮我和事佬的作用:「比賽快開始了,我們快點準備吧!」
「你輸定了。」
「這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我把他們兩人的鬥狠當作是熱場。
最後的勝利只會屬於我。
但我沒說。
突然有種背著別人悶聲發大財的感覺。
第一輪比賽是障礙物馬拉松,負責主持的午夜老師是允許學生使用個性。我在去澤田那裡的時候,把往年接近十年的雄英體育祭項目的錄像帶也都跟著帶回去。一有時間就會看,研究勝者的方法和比賽類型。
長跑類已經是十年裡面第四個考了。
我發現跑在前面的人大部分是實力雄厚的學生,但是並不是跑在前面的就一定能獲得最後的勝利。不少人在第一項比試中就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和心力,在後期比賽上跟不上也是常有的。所以我選擇一開始就落在中間位置,跑在前面自然就失去了觀察對手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