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誰好呢?」
物間寧人露出險惡的表情,原本要欺負我們小隊都是無名之輩的隊伍不免開始有些膽怯。現在獵人和獵物的位置開始顛倒了。
「現在還得意地太早了吧!」
這句話瞬間如驚雷般在耳邊炸開,我眼看著爆豪小隊搓著火星直衝向我們小隊。前面是負責做支撐的切島銳兒郎,後面是負責防禦的蘆戶,以及可以減少爆豪墜馬風險的瀨呂。
我剛才跑的時候,明顯會感覺到心操同學他的體力上不足我和常暗同學,現在若是急速閃避怕會打散我們的騎馬隊形。我正想正面應對的時候,一支B班的小隊從我們旁側沖了過來,用個性替我們攔住了爆豪小隊。
我正看著爆豪小隊因為受到對方個性的緣故不斷往下沉,心操帶著一副不留功與名的高人模樣,冷冷淡淡地說道:「剛才比賽前,先打了聲招呼,但是被打到的話估計很快就清醒了,爭取了兩秒,快點反應還要不要進攻?」
而常暗也在我沒有回話的時候用黑影打掉了來自後方小隊的突襲,眼睛看著我。
沒錯,我們還沒有完全定下是攻還是守的戰略就被攻擊了。剛才大家都是自己反應的結果。
我莫名感覺到三人對我如山一樣重的信任。
我並沒有多厲害的。
人透明化的方法也是在JoJo那裡學的。我在JoJo學的戰鬥技巧比較多,在澤田那裡這是開發我本身個性的比較多——用破壞性比較強的個性確實在壓制敵人方面很簡單,但是我學著歐叔的方式只覺得對自身身體損害太大了。我肌肉強度根本支撐不起那麼大的力量,每次使用的時候,我都覺得我血管在爆開,哪怕只有小小的一指頭。所以我覺得應該是我運用的方式出現了問題。說到底,個性本身也是一種生命能量的體現,若是真的符合我本身的話,我只是順勢而為,不應該每次都會出現劇痛。只能說我和個性的磨合期根本沒有過。
Reborn的訓練提出的要求反應非常快,不僅僅是身體動作,包括判斷也是即時的。這種訓練中擁有超直感的澤田適應性非常強,一旦適應了戰鬥環境後,就可以立刻預判對手的動作,並且比我優先進入下一個訓練環節,但我發現我無法像澤田那樣做到同一個程度。
Reborn也直接說,我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達到澤田的超直感的程度。
面對我的疑惑,Reborn一針見血地說,那是因為我無法相信我自己的緣故,
他說,跟我看起來總是無憂無慮的臉比起來,其實我的想法比誰都要重要雜要多。
澤田當時聽了像是我得了重病一樣,擔心地問reborn,那該怎麼辦?
於是Rebron讓我和澤田玩剪刀石頭布,玩了將近一百局,澤田沒有一次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