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反應道:「哪有。」
「可是出久你很笨的啊,」赤谷笑著對正在努力張大嘴巴吃飯的壞理說道,「壞理,你要看著你出久哥哥,他有時候還沒有你聰明。在你面前就是裝大人樣而已,自己還是個傻孩子,我不在的時候,你要負責你出久哥哥哦。」
壞理立刻放下勺子,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了。」
「真聰明!」
……
等等,赤谷是知道什麼嗎?
我不免有些擔心。
見壞理低頭繼續吃飯,赤谷用我們兩個人的說道:「你也不要太寵一個孩子了,自己都不用吃飯的嗎?下午第三輪是想餓昏在比賽場地嗎?」
我不免有些心虛,訕笑了一下。
其實我是一個喝水就會飽的生物!
不過我說出來,估計會被說教。
「對了,壞理是什麼個性?」
赤谷只是隨意地提了一句,面前的壞理手上瞬間一頓,表情有些慌張。
話說,我也沒有問過壞理。
壞理低著頭揪著自己的裙子,說道:「我,我不知道。」
——壞理說謊了。
我和赤谷海雲瞬間就發現了。
既然她不願意說,也沒有必要逼她。
「對了,赤谷,你下午也會在嗎?」
「是的,我專門為你來的。」
我對赤谷的好感「砰砰砰」往上漲,特別想抱他。但是現在不是幹這種事的時候。
「壞理下午要不要看我比賽?」
其實我一直很擔心她一個人坐在休息室,現在有赤谷海雲在,也許他可以看著她。
赤谷海雲立刻就明白我在想什麼:「壞理要跟我一起看出久的比賽嗎?」
壞理左右看著我和赤谷,原本以為我們會揪著她個性不放的緊張表情也鬆弛下來了,臉上掛著她這個年紀才會有的純真的笑容。
我下午去比賽的時候才後知後覺,不知不覺間,赤谷喊我出久了。
這份感覺特別奇異,讓我很激動很亢奮,像是我小時候入夜前在家裡開燈的時候,我看著一盞、兩盞、三盞燈慢慢地亮了起來,然後整個屋子都亮起來的感覺。
嘛,好像很難叫人理解。
>>>>>
午休之後,我正在走向體育場做準備的時候,遇到轟君和他父親不歡而散的場景。我突然想起他之前和爆豪說的話,我正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或者是不是在轟君發現我之前,先離開比較好。但我還沒有做出任何動作,轟君便注意到我的存在,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扯著手臂走到沒有人的地方。
「你聽到了多少?」轟君表情並不好看,他的情緒很低。
我不知道他最在意的點是什麼,是因為我看到了他和他父親相處不好,還是怕我傳出去他們不和的消息,還是怕給我留下不好的印象,亦或是他只是心情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