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等等,我有點懵了,我只是舉個例子而已。
因為人是有共情的,如果我說出我的事情的話,我認為轟君多少可以明白和理解我的說法。
「我不想你死。」
一般人都不會想對方死的吧。
「……」
我的生存計劃現在延長到把壞理撫養長大到得到很多人的支持和關愛,並且把她膽怯的性格養好,離開我也可以堅強下去就好了。
我沒有想過要為其他人活下去。
我不想為不需要我的人活下去。
對。
沒有人需要我,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
「我沒有想現在就死。」
「但是你想死,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不是嗎?」轟君說道,「如果我可以正視我個性的話,你跟我一樣也要正視你的生命?」
為什麼「我的生命」這個詞聽起來如此如此的中二?
我聽得整個臉都火辣辣的。
我覺得我大概舉的例子出了問題,轟君老糾結「我的生命」這個詞,我感覺好羞恥。
這個時候廣播召集學生去體育場準備第三輪比賽,我迅速結束我們之間的對話,而且我這個應不了。
「焦凍,聽著。」
「第一,不要催促自己去做現在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你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去想,去思考,沒關係的。不樂意就不樂意,我支持你!自己開心最重要!」
「第二,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看著轟君點頭,我安心了一下,嘴角也笑了起來
「第三,絕對,絕對不能把我今天的話說給別人聽,真的,我還沒有說給別人聽過,你一定要保守秘密。」
「真的連爆豪同學也沒有嗎?」轟君的眼睛閃了閃,似乎有些驚訝和意外。「他不是一直和你長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