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著轟的肩膀,只能這樣說道:「哭吧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你明天可以跟我見一個人嗎?」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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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爆豪家的客房醒來的。
自從第一天被爆豪罵我是流氓之後,我們分房睡了。
我對昨晚的事情記得一清二楚,一覺醒來,當即把臉深深埋進了自己的手裡面。
藥嗑多了,還真的會出事的。
有些話,轟君是不能聽的。
我很認真對待生活的,只是偶爾這麼喪一喪而已。
我總覺得轟把我想成了非常絕望的人了。
沉默完一會兒後,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昨天晚上把轟君也帶回來了,我說要給他講故事,然後他應該睡在我旁邊的,現在人怎麼不見了。
我沒有穿鞋,赤著腳到處開始找,然後在爆豪家後面的小花園看到他和爆豪兩個人在用個性「晨練」。
我什麼也沒有看到,溜了溜了。
這個時候,兩個人齊齊喊住了我。
「廢久/出久!」
我立刻僵住了,裝模作樣地清咳道:「咳咳咳,怎麼了?」
「別忘了,今天陪老子出趟門/陪我見個人。」兩個人同時說完後,立刻補充道,「你昨天答應的。」
「……」
是的。
我都還記得,不用你們提醒。
「那我上午或者下午分出來吧!」
看,我多一視同仁啊!
結果兩人同時否決我的話。
我瞬間一愣。
「我們三個一起出門。」爆豪和轟君又再一次異口同聲地說道,而且最後一句還都是非常像是勉強逼出來的。
「我們不是好、兄、弟嗎?」
……
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操作?
我,我不是很懂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分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