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是有錢得讓人頭昏目眩。
我抓著我自己的背包緊跟在空條承太郎背後,怕在這九轉十八彎的走廊里自己走丟了,然後他突然停在一個房門前,女主人是金髮碧眼的美人,穿著熨帖修身的和服正在練書法。
「老婆娘。」
空條承太郎話音一落,我嚇得全身一抖。
因為這口氣根本就不像是對待如此溫柔知性的女人該有的口氣,連這樣的女士都這種態度,不敢想像他在外面多囂張。
但是,女主人似乎一點都不介意,一看到空條整個人便展顏笑了起來:「承太郎,你回來了。」
我猜測她可能是傳聞中二喬的女兒,空條的母親時,我被空條承太郎大手一推,整個人就往屋子裡走了兩三步。我才穩住腳步,女主人看清我的臉的瞬間手中的筆便滑落在乾淨的紙面上,她捂著嘴,熱淚盈眶。
「你是?」
我被弄得莫名其妙,抬頭看向空條,結果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
「我叫綠谷出久。」
我話音才消,女主人立刻握住我的手,激動地說道:「你是維多利亞對吧!」
「綠谷。」我糾正道。
「米多利亞?」
「綠谷。」
「維多利亞?」
算了。
我看她非常激動,一會兒抓住我的的手,一會兒抓著空條承太郎的手說道:「他長得真的好像啊!你在哪裡找到的?」然後又尖叫著跑開了。
「……請問怎麼回事?」
空條承太郎他的話很簡潔,但是知道所有情況的我的情緒,卻是很激動,我沒辦法像他那麼平靜地說話。所以我這裡就不複述他說的話,以我的方式進行解釋。
因為我和二喬的誤會到最後我「死遁」都沒有完全解決,所以維多利亞(被)喬斯達就一直保留在喬斯達的族譜上。同時留下來的還有幾張黑白照。然後作為二喬的寶貝女兒賀莉,自然會對照片上出現的人感到陌生。於是從曾祖母,祖母以及她媽媽那裡聽了不少添油加醋的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後,我,綠谷出久,傳說中的維多利亞喬斯達在她心目中等同於無數小說中為愛付出一切的硝煙玫瑰或者亂世情人一樣的人物。從小到大對我崇拜至極,每次畫父親的肖像畫時一定把我也給加進去。因為從二喬那裡聽說我是日本人後,對日本非常好奇,甚至最後嫁給了日本人。
這裡太多的吐槽點了。
真的太多了!
「總而言之,你是那婆娘的白月光。現在她大概以為你是她白月光的轉世。」
「……」
我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了。
空條,你別再說了。
我想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