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呵呵呵。」她開著玩笑的同時,還用她碧色的眼睛覷我。
你們不覺得,賀莉女士她話中有話嗎?
不過,我真不同意,我覺得賀莉女士也不會逼我。反正我算是理解維多利亞是賀莉女士心中的執念了,也能理解我雖然是陌生人,她也無條件為我付出的理由。
除了這件事外,我覺得還挺感動的是,賀莉女士收藏了一張我和年輕時的二喬的照片。
——我們兩個坐在威尼斯的貢多拉上放風箏,我們兩個催著船夫站在船尾快划動著小船。
當時想想就覺得神奇。
當然,現在也是,神奇地不得了。
那時候還是戰亂期間,哪怕威尼斯還算是比較平靜的城市,城市依舊瀰漫著壓抑的氣息,只有定期定時的集市還會熱鬧一些。最明顯可以看出這一點的是,小孩子們的表情也是呆滯無神的。
那天是要離開威尼斯去找最後BOSS的上午,我做了好多風箏送給當地的小孩子。我之前不是一直都負責二喬他們的起居生活嗎?自然而然需要到集市里去買東西,然後我遇到了一幫孩子,他們也不玩遊戲,每天做完家務之後,唯一的消遣就是看著來來回回的小船,看船上的人和物件。
知道我要送風箏給那些孩子的時候,二喬也跟著來了,還問我,他們要怎麼放這些風箏?
我當時就懵住了。
我不知道市裡面有沒有公園,但是我看到的基本都是水路。
在水上怎麼放風箏?
二喬便教我,叫貢多拉的船夫載著我們放風箏。一個船夫幫我們拿著,另外一個船夫飛快地划船,像是在陸地上有人抓著線圈,有人抓著風箏那樣飛快地往前跑。在我們演示給小孩子看的時候,很多大人也停住了手上的活,停住了自己現在的動作,看我們在玩。當我們的風箏如願飛高的時候,小孩子們興奮地一直在岸上跳了起來,大人們也驚呼著,中間還有鼓掌聲。
然後我們就莫名其妙地有了風箏大會,並且把我們的出行計劃推到了下午。
小孩子參賽,大人也跟著參賽。
貢多拉的船夫們也各個拼足氣力,把小船滑得飛快,我們順著主水道一路向著大海繞上一圈,時長大概有二十分鐘。第一次,天空飛滿了乘風而上的彩色風箏,而不是灰濛濛的雲又或者軍綠色的飛機,大家都驚奇極了。沿路散步的人有看著、有笑著、有說著、有追著,坐著喝咖啡看報紙的老人舉著杯子向選手們致意,被貢多拉撒了一臉水的人凶著臉叫了起來,有人甚至帶上了樂器和朋友一起坐著船也沿著水路一路相陪,奏起了歡快的配樂。聽到熟悉的歌曲,放風箏的人也跟著一起唱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