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英語老師布森雷特·麥克和B班班主任的布拉德·金的名字我也是認人不認名,遇到統一喊「老師」。
所以之後能喊過一次JoJo,我就不改口了。
這算來是我第二次見到小夥伴未來的樣子了。
我第一次見到的是澤田綱吉。
十年後的他沉靜可靠,完全沒有初中生的懵懂笨拙和青澀,一舉一動都充滿著風采。
遇到他的時候我很感動,他讓我開始對未來有些幻想和期待——未來的爆豪、未來的轟君,未來的赤谷。雖然我沒辦法一下子就見到未來的他們長什麼樣子,但是我可以和他們長大,一起見證時光在自己身上沉澱後的模樣,像是工匠手中雕琢的雕像最後慢慢成型一樣。有誰想到,光是長大這麼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本身就充滿著感動和成就感?嘛,也許就我一個人是這麼想的。
……
我等了老半天,都沒有人跟我打招呼。我只能在兩個通道出口來回跑。
事實上,因為怕我錯過,賀莉女士還有給我二喬的近照。
但是照片很是一言難盡。我不是說拍得不好,而是我發現我對西方臉孔真的是臉盲。我拿著照片的時候,有好幾次都覺得某個人很像二喬,可能就是有的頭髮少了一點,有的胖一點,有的瘦那麼一點。所以我每次都得搖一下板子。看到對方沒反應才知道我認錯了。
看到從美國到日本的航班的人都走光了,我都沒有遇到二喬,我開始擔心我們真的錯過了。
正要去接待處問問情況,我的肩膀就被拍了拍。
「綠谷。」
這聲音一響起來,我就忍不住在心裡笑罵起來。
回身一看,六十八歲的二喬精神滿滿地對著我笑:「喲!」
他身體還是那麼強壯,胳膊還是比我的大腿粗,練過強身健體的波紋就是那麼了不起啊!
「本來想假裝不認識你的,結果你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二喬扶額說道,「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是得先跟你打招呼。」
我立刻哭笑不得起來。
「JoJo,你還記得你幾歲嗎?」
「這有什麼,開玩笑是不分年齡的。」二喬臉上十分驕傲。
不知道,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笑的。
一看到他在笑,我也跟著笑起來,就感覺非常開心。
「綠谷,好久不見。」
「JoJo,別來無恙。」
這次二喬過來是為了一件很嚴重的事,哪怕賀莉女士沒有打電話過來,他也會來日本。不過他要在家人面前再講,在那之前我們瘋狂敘舊,導致我完全忘了我應該一見面就打他一頓的事。
「現在已經沒有人喊我JoJo了,聽著怪叫人懷念的。」
能喊他JoJo的大致都是跟他比較好的長輩或者同輩——莉莎莉莎十幾年前就去世了,西撒也是幾年前也離開了。妻子絲吉Q喊他「親愛的」或者「喬瑟夫」比較多。之後,我們兩個也得裝不熟,我也不能叫他JoJo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