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條對去討伐宿敵迪奧沒有什麼興趣。
所以空條要繼續保持學生狀態去讀書。
而二喬也表態,既然空條不願去,他也逼不了空條,難得來日本一趟,想確定賀莉也沒事再走。
這裡其實我有一個奇怪的點。
我沒有和二喬直接說。
那就是——空條似乎對自己的命運一點都不清楚,也不能使用在主角學院暫停時間的能力。
我和主角學院的同學都相處過,他們中有的知道自己的命運,像是二喬以前就知道西撒會出事,只是知道的程度或多或少;有的則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像是幸平創真,像是我。
其實這也可以解釋清楚。
因為JOJO他們是一家子都在班上,所以後代都知道前代的命運,只要告知就好了。所以二喬的事情,作為後代的空條以及東方仗助都知道,所以他們告訴了二喬。二喬就可以有所規避,但是空條也比東方年長。東方他十幾歲的時候,空條已經快將近三十歲了,沒道理東方不告訴二喬他會發生什麼事。
難道是空條不屑知道?
按照空條的性子,感覺也說得過去。
可是就是這樣,我自己給自己解釋清楚了。
我還是覺得很糾結,很鬱悶,像是有些事情就是解釋不清楚,但我抓不住要點。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隔天。
空條還是真的去上學了。
我本來要陪二喬下棋的,他以前教我下西洋棋,我這次想教他下日本盛行的黑白棋。結果他居然扮豬吃老虎,假裝不會下,最後連續把我吃得死死的。他看我不甘心,才跟我說,這黑白棋原本就是19世界末英國人發明的,在70年代一個叫長谷川五郎的日本人發展開,才會在我的年代裡盛行。
「想玩過老祖宗,沒那麼容易的。」二喬拋著棋子愉快地說道。
「嘁嘁嘁。」
我不滿地撇嘴。
我就沒有贏過二喬任何棋類。
剛好我玩得沒勁,賀莉女士拎著便當盒問我能不能給空條送便當,他忘記帶了。
我看著便當盒外裹的布是粉色為底,外加紅色愛心的花樣,當場就明白其實不是他忘記帶了,就是自己不想帶。不管如何,我還是站起身說可以幫他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