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故事就是發生在她聽說我們都沒有學過溺水後的緊急治療,其中也包括人工呼吸和心肺復甦等等之後。
學校是沒有專門用來練習的假人,實習老師本來跟自己家裡(?)借了十幾個兒童體型的假人,我不知道老師她家是做什麼的。每兩個人一組,分一個假人,然後老師忘記自己也要用上一個,所以問有沒有人願意自己當志願者的。
我本來在旁邊還看得好好的,就被班上好事者舉薦了。因為我一直都不下水,所以老師教課的時候也忘了我的存在。然後老師就想拿我當假人用,我整顆心都是拔涼拔涼的。跟老師人工呼吸什麼的,還是叫我死了算了。
我連忙看向爆豪。
爆豪眼瞳一縮,表情充滿抗拒,但是最後還是舉手了。
「我跟他一組。」
老師也不介意,反正真實情況也是真人對真人,而且也不是男女生。
我當時跑到爆豪旁邊的時候,班上幾個女生一直看著我,左眼寫著羨慕,右眼寫著嫉妒。
我:「……」
「你要是往我嘴裡吹氣,我就打死你。」
「不准碰我嘴,知道嗎?」
「做做樣子就好了!」
老師在上面講解的時候,爆豪一直在我旁邊警告,我點頭如搗藥。
沒問題、沒問題。
你救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叫我喊你爸爸都沒有關係。
要進行操作的時候,我記得爆豪的意見非常多。
一會兒叫我眼睛不要看他,一會兒叫我手不要亂放碰到他了,一會兒叫我乾脆不要呼吸了。
然後我閉緊眼睛的時候,等了老半天沒見動作,正要睜開一隻眼偷偷看,見爆豪已經壓下來,就隔著半指的空氣裝樣子。
已經在做了啊。
我還在想,爆豪的頭被過來檢查操作的老師一隻手直接壓了下來。
「……」
那天是爆豪心情最差勁的一天。因為老師覺得我們兩個太水了,每次都要親自盯著,還說爆豪做得不規範,要把傷者的性命當做兒戲嗎?!這節課就是基本的實踐操作課,結束時,老師說小孩子救人還太早了,下水救溺水的人來說太危險了,因為溺水的人掙扎會很厲害,萬一被打傷拖累進水裡就危險了,這種時候喊人來幫忙就好了。
……
赤谷對我這個故事似乎特別喜歡,笑了大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