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說,我腦部已經開始像老年人一樣老化,有可能會像老年人一樣痴呆,突然有一天什麼都記不得也說不定。現在,我唯一遇到的問題,就是記憶先身體而死,還是身體先記憶而死,這是一個問題。
出門的時候,醫生跟我說,回天乏術,好好享受剩下的人生會比較實際一點。
因為我在這個世界是單獨的一個人,也沒有親屬,所以我也是單獨聽完全程的話。
我進過兩次醫院,一次是USJ之後的,一次是斯坦因之後的,但是兩次都沒有人跟我說過我有這種情況,僅僅是從X光片看的話,也可以明顯看出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身體裡面的情況甚至比二喬還要糟糕。所以唯一能夠解釋的是,他們都瞞著我,不和我說。所以歐叔才跟我提他另一個候選人的事情,所以赤谷才想盡辦法除掉我背後的傷疤。加一句,我當時真的覺得他應該廢了不少心思。
但是我慶幸的是,只有長輩們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爆豪和轟他們還是少年,正是情感豐沛,理智在可控和不可控的界限。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花京院和阿爾德爾、波魯納雷夫在門外,問我沒事吧。
我回頭看了二喬和空條。他們的表情告訴我,他們兩個一直都知道我身體的情況。又或者說,也許主角學院的人都知道我身體的情況,知道我會死,所以才推我當班長,所以才讓我到各個世界裡面享受不一樣的生活,所以他們才說他們不能說——
我是必死的,這樣的劇情。
我怎麼會有事。
波魯納雷夫高舉雙手:「我們六人戰隊全員復活,完勝!」
「Yeah!」我也跟著舉起手。
在分別之前,我們還去了波魯納雷夫法國的家鄉,去義大利威尼斯踩點,看了莉莎莉莎的小島和城堡。中間遇個老人看著我,嚇了一大跳,拿著一張照片給我們看,說是小時候遇到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後來二喬和他說,裡面長相英俊帥氣迷人風姿卓然的青年就是他,而我是旁邊那個亞裔面孔的小小少年的孫子。老人遇到我們很開心,跟我們說了那天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風箏大會。他跟我們說,每每日子覺得難過的時候,想起那天的事情就會覺得感動和開心,便不覺得特別難過了,為此還請我們吃了一頓大餐。
我真心覺得有些外國人還挺熱情的。
最後回到了日本,我和賀莉女士在要不要進空條家的戶籍上爭了大半天。
「就算是養子也可以啊!」
二喬忍不住在笑,花京院也是,空條最後也忍不住笑。
真是放過我吧!
這次和空條二喬分離後,我跟他們說以後不會再去其他人的世界了,雖然我離開我自己的世界時,世界會被靜止,但是我身體的情況不會跟著靜止的。我不想有一天從一個地方醒來,完全忘了回家的路。
空條沒有說話,遞了一張紙給我,讓我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