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霍克斯透漏的個性可能和器官增殖有關。
因為歐叔在與AFO戰鬥過程中臟器損害了不少,其中胃也完全被摘掉了。所以器官增殖就是可能為他替換而做的。
可是我想到的是,如果我要活下去的話,除非有人願意並且可以不斷地在我需要的時候更換我身上的臟器來實現這種奇蹟般的手術。
我想到的是,我的胃被SPW醫療小隊說是全身臟器最健康的一個;
我還想到的是,斯坦因事件後赤谷來見我,他食欲不振,我卻食慾大開。
太多太多的記憶碎片沒有規則順序地擺亂在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他的實驗計劃進行到了怎麼樣的程度,但是我身上的變化一定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我不知道我應該要怎麼和他開口,要感謝?要擔憂?還是要質問?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為什麼要頂掉我是實驗體的事實?」
「他追求的自由到底是什麼?」
只要他不說!
他不會被政府盯上!
只要他不說!
他不用做別人的實驗體!
只要他不說!
他可以得到的自由絕對不會比現在的少!
他到底想要什麼?
為了一個個性,為什麼要犧牲那麼多,那麼大!
我那天打了電話找他。
他正在看書,問我什麼時候放假,問我要不要一起去箱根泡溫泉。
我們的對話淡得就跟談日常一樣稀疏平常。
我當時就問他,七月十五的時候有沒有空。
赤谷便在笑,說我假期的話,已經全部計劃和別人一起玩了嗎?
我說,不是的,那天是我生日,也是赤谷的生日。
赤谷安靜地笑道:「我第一次知道呢。」
「有時間嗎?」
「如果只是我和你的話,我就有時間。」赤谷並不想見到媽媽的樣子,「我會把壞理寄放在霍克斯那裡一天。」
「嗯,就我和你。」
我和他約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