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很害怕的,我的雙手抖得很厲害的。
我害怕自己就這麼孤獨地死去。
幸好最後的時候,我並不是最後一個人在戰鬥。
我也許在高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預示到了這一天的死亡也說不定。
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年一樣,想起那麼多那麼多那麼多的往事。
可是我如今想起來,我高一這不到半年的日子,發現自己什麼也沒有做到。
我做了什麼嗎?
我好像每天都是在吐槽,又或者插科打諢,又或者總是情緒下降。
我也沒有賺夠錢給我媽媽。好在我以AFO的實驗體身份主動跟歐叔申請參加作戰,一方面希望決策者放赤谷自由,一方面我媽媽以後每年都會有一筆撫恤金。
說好要給壞理當家人的,但是赤谷很喜歡她,媽媽也有見過她,我應該可以放心的。
現在想想,居然還有那麼多那麼多人需要對他們道歉的。
主角學院的,我已經把班長卡轉給別人了。
和他們說再見的時候,他們接受得很坦然。
生離死別,總是這樣的。
而且也約定了,走的時候誰都不准哭。
哭了就是BE了。
我反而安心很多。
我真的給他們添了很多麻煩。
歐叔,我真的很抱歉他把個性給我了。
哪怕我中途和歐叔商量著要把個性給他之前提過的學生——通行百萬,他是高三年級的三巨頭,給我感覺雖然是青澀了一些,但是他就是另一個歐叔啊!
歐叔說,沒事的。
我不懂這為什麼會沒事,這是一種傳了七八代的傳承,跟獨苗一樣斷了,我想想就得死不瞑目啊!
可是,歐叔堅持說沒事的。
大人太過成熟的理解方式我並不懂。
我還是把個性留下來了,交給歐叔了。
我真的沒用。
歐叔,如果還有下次的話,請找個更好的學生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真會那麼早就掛了。
壞理啊。
我其實不想給你樹立那麼壞的榜樣。
明明答應要為你活下去,我真的是認真想過的。
我太不靠譜了,所以以後不要被哪個人好就被勾走了,還是得看對方有沒有能力養你啊!
我太遺憾不能看著你長大了,你應該會是非常漂亮的少女,未來將會受到萬千寵愛。
還有,要積極點,別學你哥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