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你能夠將我傳送出去嗎?”
“當然了,只要是您的命令,沒有什麼是我玩不成的!”玉藻前道,“傳送的話,已經算上是魔法了呢,我可能要稍作準備,您是想要傳送到哪裡去呢?”
只要是在這個世界的範圍里,無論是哪,他都能夠將原澤真傳送過去。
“傳送去哪裡……”原澤真思索了一下,其實他對這個世界的情報還很少,玉藻前問他要傳送到哪裡去,他還真不知道。
“離這裡最近的城市,可以嗎?”
“完全沒問題!”玉藻前搖了搖尾巴,瞥了不遠處的酒吞童子一眼,有些想要作惡,但最後收回了那心思。
他是想突然發動法陣,讓酒吞童子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跟原澤真一起傳送走,將酒吞童子留在這裡的。
可他想想還是算了,他跟酒吞童子之間的關係雖然算不上好,可也沒有酒吞童子跟源賴光關係那麼壞,這樣做的話肯定會樹立一個敵人。
源賴光可是爭寵的強敵,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嗯,但酒吞童子的性格也……
總之這事算不到絕對的利益,還是保持原樣比較好。
酒吞童子:“狐狸,我怎麼感覺你在打著壞主意。”
玉藻前:“是你的錯覺吧?是酒喝得太多了所以沒有醒酒嗎?”
酒吞童子盯了他一會兒,然後又輕笑起來:“嘛,雖然都隨便了,想要狐狸不打壞主意也是很難的呀。”
“而且,”他幾步小跳到原澤真身邊,一把拉住了原澤真的手臂,“我也,有在想很多壞事噢?”
玉藻前:“……”
“你快放開你的手!”他的毛又要炸了。
“老爺,您想讓咱讓開嗎?”
原澤真:“……其實還OK。”
“非常感謝您~”
玉藻前:不,完全不OK,一點也不OK!!
可是他已經接受了原澤真的命令,在準備著傳送到最近城市的傳送陣,所以也只是咬牙切齒的看著酒吞童子。
啊,真的是,他現在反而有些懷念之前只有自己一個屬性為[惡]的日子了,那時候的除了他以外的人要麼就是不主動要麼就是矜持得很,哪裡像是現在這樣,來了一個源賴光還不夠,又來了一個酒吞童子。
玉藻前口中說是傳送的要稍作準備,其實也就是一小會兒的功夫,原澤真壓根就沒有看見玉藻前的動作,下一刻腳下便出現了一個樣式複雜的法陣,法陣散發著白光,在黑暗中尤為亮眼。
可就在流星街的人們被這個法陣散發出的白光吸引之前,原澤真他們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原澤真只覺得眼前的景象一變,發現自己周圍的景象果然改變了,腳下踩著的眼睛看到的總算不再是無邊無際的垃圾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