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一個很惹人喜歡的小姑娘呢。」
織田作之助的眼瞳略微的深邃了起來,似乎是陷入了回憶。
「最開始是在工作上認識的,那個時候她也才像是你這麼大呢。」
「我這麼大?」
她記得當初她是下單買兇殺自己,所以說是工作好像也沒毛病。
「嗯,她是我的僱主。」
沒有就著這個問題再說下去,畢竟當初對方僱傭自己乾的是殺人的事,雖然是殺她自己但是這並不適合小孩子聽。
織田作之助頓了頓,接著講述了起來。
「我們因為工作認識了,後來一直保持了聯繫,然後我就因為一些原因轉行了。」
阿柚點頭。
「嗯,轉行了。」
她記得是因為對方看了夏目叔叔給的書之後就像是被洗腦了一樣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直接就說再也不殺人了,所以這個赫赫有名的殺手直接轉行做黑手黨小弟去了。
「然後我就在一個公司當起了後勤人員。」
阿柚接著點著頭。
「嗯,後勤。」
她記得應該是港口黑手黨的底層後勤人員,專門調節港口黑手黨成員的鄰里糾紛。上到收拾戰後屍/體,下到勸說港黑成員正室與小三的關係。
「後來在我危險的時候她救了我,我就跳槽到她在的公司了。」
阿柚依舊點頭。
「嗯,跳槽。」
她記得對方聽說孩子都在沒死的時候樂的都找不到北(不是)了,當場就對著福澤諭吉說要跳槽到武裝偵探社。
「然後她……」
說到這裡織田作之助停頓了一下,覺得說去世之類的不利於小朋友的身心健康,於是他略微的思考了一下,才慎重的開口。
「然後她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阿柚麻木的點著頭,仿佛是一個不帶感情只會點頭的點頭機器。
「嗯,很遠的地方。」
真遠啊,都遠到狗帶遠到另一個世界了呢。
不得不說,織田作之助講故事的能力一點都沒有長進,一串話被他說的乾巴巴的,平淡的比白開水還沒有味道。
要不是阿柚知道內情,就衝著他語焉不詳的話語絕對會拐到【白富美僱傭年輕紅毛,二人喜提友誼的小船】【白富美美救英雄喜提紅毛社畜】之類的偏僻地方。
「你有什麼相對她說的麼?」
阿柚歪了歪頭,認真的看向了織田作之助。
畢竟她還是有點好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