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10年的時光里,沒有提出過一次什麼要求的阿柚,與世界上隨機10000份家庭的綜合調查結果。
毫無疑問齊木空助是做得出這種事情的。
「雖然妹妹也是『不同』的,但是其他人的模式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齊木空助看著看完了資料的齊木楠雄微微一笑。
「她卻一直都是不安的,這種不安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這卻是她的本能。明明這裡是她的家,我們是她的家人不是麼?」
『你想說什麼?』
齊木楠雄把手機推了回去,他直覺對面的齊木空助要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齊木空助向著齊木楠雄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也見過妹妹迎接死亡的樣子吧?她的神色是什麼樣的呢?」
『神色?』
齊木楠雄皺了皺眉。
要怎樣形容不停的堅持著追逐死亡,又直面死亡那一刻的齊木柚呢?
「渴望,放鬆,安心,平靜。」
齊木空助說出了齊木楠雄心裡的話語,他靠近了齊木楠雄,聲音帶上了些低沉。
「如果我們無法給她這些,那為什麼要阻止她去尋找讓她感到安心的東西?」
齊木楠雄覺得自己無法認同這種事情,死亡並不是什麼十分容易的『東西』,而是一趟讓人無法返回的單程車票。
『所以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你有沒有想過媽媽?』
「那你有沒有想過妹妹?」
「……」
齊木楠雄沉默了下來。他歪過頭,透過拉門看著在另一個房間沉沉睡著的阿柚突然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麼。
她死了很多人會傷心,她活著傷的是她的心。
總是會有人要傷心的。
「所以為什麼不成全她呢?」
齊木空助說著仿若無情的話語,然而內里的情感卻炙熱的讓人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
「比起讓妹妹傷心,我情願傷心的那個人是我,你還不知道吧?」
齊木空助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妹妹她已經把所有認識她的人都下了催眠暗示。」
齊木楠雄豁然睜大了雙眼。然而齊木空助接下來的話語卻仍舊給了他當頭一棒。
「內容是聽到她死亡的消息就會瞬間忘卻有關於她的所有記憶。」
『你竟然……』
「很驚訝麼?」
齊木空助歪了歪頭。
「畢竟妹妹就是這樣一個溫柔的人,就連別人為她傷心的情緒都不想要擁有。」
齊木楠雄深深的皺起了眉,他無法理解齊木空助。或者說他無法理解此刻齊木空助『詭異』的腦迴路。
支持家人自殺?對於被催眠毫無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