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氣氛這樣輕鬆的時候,Reborn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軟糯的童音就這麼撕破了平靜的偽裝。
「那麼,偽裝成廢柴也是因為這個麼?」
沢田綱吉的身體頓時一僵。
「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啊Reborn,我當然……」
Reborn也不出聲,黑洞洞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沢田綱吉的聲音漸漸熄了下去,他沉默了一下,平日裡周身保持著的『羸弱』氣勢有了些變化。
看來他的演技一直都瞞不住Reborn啊。
「Reborn你想要說什麼呢?」
「你和資料里的差距太大了,我嚴重懷疑提供資料的那些蠢貨連演技都不知道是什麼。」
Reborn扶了下帽沿,頭頂的列恩紋絲不動。
沢田綱吉乾笑著:「哈哈哈哈,有這麼明顯麼?」
「當然哦,就像是混進了鯽魚群裡面的沙丁魚一樣的醒目。」
兩人都沒有在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下午陽光從窗口映照進來,籠罩在Reborn身後,襯得暗處的陰影更為晦澀。良久,沢田綱吉嘆了一口氣。
「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因為我自己甚至也不太清楚。」
他是如何重生的呢?他的記憶又是怎麼被封印的呢?難道只有他一個人麼?還有這個和他原本絲毫沒有聽說過的。
——個性社會。
簡直就像是進入了另一個相同又不同的平行世界一樣。
Reborn黝黑的眼眸盯了無奈的沢田綱吉好一陣,他輕笑一聲,摸了摸在剛才爬到他手臂上的列恩。
「那就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不過探究肯定是不會停下的,能隱瞞多少就看蠢綱愚蠢的演技了。
……
……
————聊天室————
【歐爾麥特天下第一】:話說……自殺桑和棉花糖桑的面基到底怎麼樣了?
【今天操心了麼】:總覺得像是羊入虎口啊。
【我的胃藥呢】:羊入虎口?你確定不是狼狽為奸?
【在自殺邊緣反覆橫跳】:你們的小可愛出現啦.jpg
【在自殺邊緣反覆橫跳】:早就面基完啦。
【我的胃藥呢】:震驚,自殺你竟然平安歸來了麼?!
【在自殺邊緣反覆橫跳】:嗯,我是很平安,棉花糖他就……
【歐爾麥特天下第一】:???
【蕎麥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