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憤怒、悲慟、痛苦。
然而很多東西都隨著時間的流逝愈加淺淡,就如同他記錄了與柚醬點點滴滴的日記本,儘管上面的內容不曾消失,然而那隨著時間變得淺淡的墨痕似乎也在說明著什麼。
是否人類就是這樣?一邊說著絕對不會忘記,一邊又在某些時刻突然驚醒。若不是記憶最是容易被人遺忘,又怎麼會出現記錄了那些一切的日記本呢?
沢田綱吉抬起頭,與太宰治做著約定的女孩笑容燦爛,那些如同質問一樣的話語頓時被梗在嘴邊。
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現在的柚醬和原本的柚醬不同,不再是孤身一人,擁有了家人的柚醬為什麼還會期盼死亡?如果說是特性什麼的也太說不過去了,白蘭說過,柚醬的靈魂只有一個,那是不是可以這樣想呢?
柚醬像是和他一樣,擁有了原本的記憶?
不過還需要小心探索。
這麼想著,沢田綱吉伸出手拉住了阿柚的衣袖,他用著千錘百鍊的萌萌噠的眼神看著疑惑的阿柚。
「柚醬,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玩麼?」
阿柚:啥玩意???
震驚的看著沢田綱吉,阿柚的思維還沒從組團自殺裡面回過神,她看著拽著她的沢田綱吉如同在看著一個不知世事的傻狍子。
親,我們這是去組隊自殺的!你一個正常孩子湊什麼熱鬧?
還沒等阿柚反應過來,就看見沢田綱吉低落的垂下了眼眸。
「因為找你開學之後不在一個學校和柚醬玩的時間越來越少,你知道的,我就只有柚醬你一個朋友。」
毫無良心的拋下了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一眾朋友,沢田綱吉在心裡飛速的說了聲抱歉,面上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所以……」
他欲言又止,剩下的話語給人留下極大的想像空間,這讓阿柚十分順理成章的以為沢田綱吉最近被誰給欺負了,或者是試圖交友但是又雙叒叕失敗了。
要知道,阿柚以前也試圖帶著沢田綱吉讓他交到同樣性格好的小朋友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小朋友都不想和他做朋友,就算是她特意打聽的據說最最最老實從來都沒生過氣的那種小朋友也一樣。
這讓阿柚有理由懷疑,沢田綱吉可能是命中幼年莫得朋友。不然怎麼解釋什麼樣的孩子都沒有一個想和他交朋友的?
想到這裡,阿柚的同情心就泛濫了起來。
兒子交不到朋友想和媽媽(不是)玩一下怎麼了!他還是個孩子啊!
「那……」
阿柚剛說了一個字,太宰治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太慘了!」
只見太宰治假裡假氣的抹了抹眼睛,看向沢田綱吉的眼神分外的『柔和』,他起身來到沢田綱吉的旁邊,順帶把沢田綱吉試圖順勢想要捧住阿柚的手的爪子給擠掉。
「沢田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