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來著很快就閉上了嘴,他震驚的看著眼前可怕的一幕,心裡只覺得這個世界十分的不真實。
為……為什麼啊!
原本沢田綱吉也只是被打發出來打醬油,就在他醬油打好了之後突然下起了雨。沒有傘的他只能找個地方避雨。他之前一直在一個角落翻看一本書所以沒注意門口,現在他只是隨便走走就讓他看到了如此驚世駭俗的一幕!
他看到了什麼!
六道骸!和!一個肌肉兄貴!在!一!塊!
他還讓肌肉兄貴向他擺出少女害羞的樣子!六道骸的口味什麼時候這麼重了!他這是要向白蘭看齊麼?!!
等到他驚呼出聲,六道骸和兄貴都向著他看過來的時候,沢田綱吉突然認出來了。
這兄貴……不就是之前和白蘭在一起的那個麼?什麼鬼!他沒和白蘭在一起麼?還是六道骸橫刀奪愛搶了白蘭的兄貴???
一時之間,沢田綱吉的腦洞瘋狂的運轉,他的神情十分的詭異,宛如一個得知了自己好基友其實是彎的的24k純直男一樣的震驚。
「kufufu這不是彭格列十代目麼?」
打破瀰漫在書架之間寂靜氛圍的是六道骸,只見他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神情無比的自然,絲毫沒有被發現『特殊愛好』公之於眾的驚慌失措。
並沒有直接點出對方可能也擁有記憶這件事,六道骸玩味的瞥了一眼沢田綱吉。
「你是想說什麼呢?六?是因為——」
六道骸拖長了聲音,他不顧沢田綱吉緊張的樣子,輕笑出聲。
「你知道什麼嗎?」
沢田綱吉頓時有了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那並不是超直感對於六道骸的感覺,而是經歷過時間的,已經沉澱下來的熟悉。
他的眼底沉了沉,原本還慌張的樣子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十年後的沢田綱吉的自信與從容,還有那沉靜成熟的氣質。
「我想我們需要談一談。」
「當然。」
六道骸揚了揚下巴,他把玩了一下手中的三叉戟,眼神里別有深意。
「看來你有很多想要說的呢。」
「那麼你……」
並沒有暴露阿柚身份的意思,六道骸偏過頭看向了阿柚,意思十分的明顯。
「行行行人家知道了。」
明白六道骸意思的阿柚保持著他少女心兄貴的人設,依依不捨的走向了圖書館的門口處理了一下書,眼看著雨也停了,她當即就直接離開了圖書館。
畢竟她也察覺出了沢田綱吉的異常。
那樣自信的眼神,那樣沉穩的氣質,她從未在沢田綱吉的身上看到過。
她有了一個幾乎可以說是事實猜想。
沢田綱吉,也像是那幾個人一樣,擁有原本的記憶。
走著走著恢復了原本蘿莉的樣子,阿柚抬起頭望向了依舊陰雲密布的天空,覺得自己應該想一些辦法了。
所以說為什麼會有人帶著原本的記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