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應該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很多時候意外卻總是頻出不窮,這個世界上的『奇蹟』總是比我們所想的的要多的多。」
阿柚抬起頭看著蔚藍色的天空,視線的盡頭是房頂紅色的磚瓦,由於距離的遙遠,在那極為接近的旁邊,越過了房子的淺綠色樹葉像是就觸摸著天空一樣。
「所以……」
她轉過頭,眼中是如同聲音一樣的平靜,明明是疑問的話語被她說的蓋棺定論似的肯定。
「你是有著記憶的對麼。」
儘管沒有說出是到底是哪段的記憶,但是沢田綱吉卻無比的清楚阿柚說的到底是什麼。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輕微的動了動,然後歸於平靜。
「是的。」
他毫不掩飾的承認著。
「我擁有著那段記憶。」
「該知道的你應該都知道了。那麼綱吉,你是怎麼想的呢?」
腳步沒有停止,阿柚繼續的向前走著,如同在走著一條沒有盡頭的路。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我內心的意願,無論是自殺也好,還是最後幫助了尤尼,我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
即使沒有原本的情感她也知道,她所做的的一切在她又睜開了眼睛之後就只有遺憾。
沒能成功死亡的遺憾。
「你……」
沢田綱吉猶豫了,他看著平靜的像是談論著別人的事情的女孩,心裡突然感受到了巨大異樣。
最終,沢田綱吉頓了頓,把沒有說出口的疑問咽了回去,轉而提起了另一個。
「為什麼會想要死亡?」
即使沢田綱吉已經踏上了黑手黨之路,成為了彭格列的boss,甚至還親手了結了敵對人員的生命,手上沾染了罪惡,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會讓他更加的珍愛生命。
說起來甚至有些可笑,明明是義大利最為頂尖黑手黨組織的boss,卻是珍惜生命到看見有關於人命的任務都要思量在再三才會做下決策的存在。
「為什麼?」
阿柚歪了歪頭,眼中甚至是帶上了思索。
「為什麼想要死亡也變得需要緣由了呢?」
她疑惑的看著沢田綱吉,眼中帶著和對方如出一轍的不解。
「生命就是從有到無的過程,如果缺少死亡那必定是不完整的,我只是想把結尾提前而已,有什麼不對麼?」
「可是過程是必不可少的。」
沢田綱吉試圖和阿柚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