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勞資今天就先崩壞這個不聽話的胃!
正在死柄木弔惱羞成怒準備把中指也放到手心裡的皮膚上的時候,對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有點餓了,不如我領你去吃飯順便處理一下傷口吧。」
與皮膚還相差半厘米的中指驟然停下,死柄木的眼神奇異的看了一眼阿柚,然後站起身,收回了手。
吃完東西再毀掉她也沒什麼不好的,就當做是他給予的最後一餐吧。
如此傲慢的這麼想著,死柄木弔的臉上卻露出了幾絲相反的幼稚。
與陌生的人走在一起對於死柄木弔是一件極為稀有的事情,雖然他也接觸過許許多多的陌生人,但是和現在這樣從僻靜無人的小巷走到人來人往的街上這種類似於逛街的同行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接觸過的。
儘管厭惡著英雄,厭惡著社會,但是死柄木卻依然會像現在這樣穿上外套,走在人們聚集最多的街道上。
他厭惡著人類,卻也觀察著人類。
每當看到人們的臉上出現幸福的樣子,他的心總是會增加一分的陰鬱。
不,是憎恨。許許多多的憎恨成就了現在的他。
這虛假又脆弱的幸福令人作嘔。
如若是平時他當然還忍得住,甚至還有閒心在心裡發出接連不斷的嘲諷,然而現在的他卻更為暴戾。
身體的不適加深了他想要發泄的欲望,就在他眼中的戾氣愈加深重的時候,有著什麼拽住了他的衣袖。
「你想吃什麼?」
死柄木弔猛然的低下頭,死寂的如同末日裡滿是荒土的廢墟一般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了阿柚,那目光如同盯著獵物的毒蛇一般蓄勢待發,甚至向你露出了閃爍著寒光的尖牙。
然而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阿柚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她只是茫然的眨了眨眼,然後重複的問著。
「你想吃什麼?」
死柄木弔突然就來了興趣。
「隨便。」
他這樣說著,眼中的惡意卻絲毫不做收斂。
「那就……」
阿柚不再看他,她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牌匾,然後指向了自家甜點店。
「這家吧。」
阿柚微微一笑。
「甜點使你快樂。」
死柄木弔:???
啥玩意?
阿柚領著死柄木弔來到了和他陰鬱畫風極為不相符的可愛甜點店,熟門熟路的點了一堆自己想吃的和對方不肯點於是自己沒吃過的東西。
把死柄木弔領到了角落的一個桌子旁,安置了對方之後,阿柚就準備去隔壁的藥店買藥。
「你現在這裡不要動知道麼?」
如同是叮囑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阿柚還把小姐姐已經放過來的甜點拉倒了對方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