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小心的捧住阿柚上一刻還傷痕累累,這一刻卻完好無損的左手,不由得垂下了眼眸。
「柚醬。」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認真的看著阿柚的眼眸。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設身處地的為柚醬想過,讓自己不再思考原本的價值,沢田綱吉驚愕的發現他竟然無法再反駁阿柚。
一個人若是永遠的在時空之間漂泊,居無定所,即使擁有了羈絆卻又會在下一瞬完全消失,宛若沒有根的浮萍,永遠不能停歇的海鳥。這樣的事情,誰又能說不是悲哀呢?
在這場總有一個人會被束縛的際遇里,沢田綱吉選擇了束縛自己的內心。他明白他會讓對方感到為難,對他的情感的為難,對他的阻撓的為難。
但是作為『沢田綱吉』這個人,他又無法對柚醬的尋思視而不見,所以他只能遠離她。
看不見的話,還可以安慰自己她一切皆好。
但是啊——
若是像這樣只是碰巧的遇見,也不能夠責怪於他不是麼?在如此微小的概率里,僅僅是這樣阻止一次的話,上天也不會說他是過於貪心的吧?
沢田綱吉脫下了身上的外套,蓋在了阿柚的身上。他的手順著外套又重新握上了阿柚的手,在猶豫了一下之後,與阿柚十指相扣。
沢田綱吉滿足的嘆謂了一聲,心中一直奔騰著的悸動也稍微的有了平復。
「不會阻止你。」
儘管是這樣說著,然而沢田綱吉注視著阿柚的眼神卻是讓人覺得莫名悲傷的溫柔。
「所以在我的面前可以停止這些麼?」
阿柚:「……」
這沢田綱吉……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麼想著的阿柚茫然的又看了一眼沢田綱吉,然後猶疑的點著頭。
「……嗯。」
似乎是覺得不夠鄭重,阿柚補充著。
「我答應你。」
沢田綱吉露出了笑容,就在他剛要說話的時候,一道陌生的聲音驟然響起,如同是在陰影處蓄勢待發的毒蛇一樣。
「啊啊~還真是感動人心啊。」
死柄木弔如同是看了一場極為有趣戲劇的觀眾一樣的拍著手,然而聲音里卻有著極為濃重的嘲諷。
「不會阻止你?說的還真好聽呢。」
這部劇真是爛透了。
儘管被阿柚下手給陰的差點就動手了,然而在死柄木弔的心裡,最讓他不爽的卻是眼前這齣爛劇。
明明心裡恨不得這個小變態永遠的放棄自殺,但是嘴上卻如此虛偽的說著『不會阻止』。
呵!男人!
他最討厭這種假裡假氣的人了。
沢田·假裡假氣·綱吉:???
沢田綱吉面上也不惱,他只是瞥了一眼死柄木弔,然後溫溫柔柔的詢問著阿柚。
「說起來,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