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啊。」
沢田綱吉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碰住了阿柚的臉頰。
「如果我的情感成為了阻礙柚醬的存在那也是不可饒恕的,我希望柚醬可以毫無阻礙的去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情,哪怕是……」
沢田綱吉頓了頓,還是將這個帶有無數無法讓人道清意義的詞彙說出。
「死亡。」
有水色溢滿了湖泊,但像是仍舊不滿足一樣,在發現這小小的領地已經無法容納它們的時候,便衝破了警戒的邊緣,來到了外面的陌生領域。
越來越多的水光順流而下,然而與那迅猛動作相反的卻是奇異的安靜,如同是冬季的雪花悄無聲息飄落到了地上。若不是那晶瑩的顏色讓人顯而易見,誰有會注意到這寂靜無聲的存在呢?
「啪嗒——」
水珠掉落的聲音在這一刻清晰可聞,也讓阿柚驟然反應了過來。
「謝謝……」
她低下頭胡亂的抹著臉,卻又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非常,非常的感謝。」
因為這夢想過於驚世駭俗,所以即使是有一個支持者也足以讓人開心。
阿柚抬起頭,依舊紅著的眼眶暴露在空氣中,眼底還殘存著盈盈的波光,纖長的睫毛上帶著極為微小的水珠,然而她臉上的笑容卻極為燦爛,一時之間竟然勝過了周圍原本奪目的陽光。
「我也很喜歡綱吉。」
儘管知道女孩說的和自己並不是一個意思,但是沢田綱吉忍的目光卻不住更加柔和。
「啊。」
他微笑著。
「我知道的。」
這樣就很好了。
……
……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客廳里,一顆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紐扣被放在了桌子上,審問者阿柚和被審問的齊木空助分別坐在兩邊。
旁邊還有一個旁聽/幸災樂禍的齊木楠雄。
「不是,這是我為了妹妹你好才準備的啊!」
阿柚:???
「為我好?」
阿柚面色古怪。
好個鬼!我tm一點都不知道啊!
眼見著阿柚目光犀利的射過來,齊木空助趕緊給自己解釋。
「哥哥也是怕你被人欺負啊,你看你平時自殺哪裡會壞衣服啊,畢竟現在hentai很多,哥哥這也是怕你被這種人盯上。」
「真的?」
阿柚半信半疑。
「當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