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掉了血皮,但是……
拉著渡我被身子來到一個隱蔽無人的地方,阿柚蹲下身輕輕地掀開了她的衣服。
無數的傷口遍布身體,都是在衣物可以遮住的地方。無論是那個世界,似乎都會有『弱肉強食』的規則。
然而被這樣對待的女孩卻絲毫不以為意,她疑惑的看著阿柚,嘴角的弧度缺愈發的擴大。
她的聲音依舊充滿了甜蜜。
「柚醬是不喜歡麼?」
「倒不如是說希望渡我可以更加珍惜自己一點。」
阿柚鬆開了拉著渡我被身子衣服的手,她站直了身體,戳著對方的額頭。
「不管是什麼情況,最優先的是不傷害自己才行。」
就像是她,雖然日常自殺,但是她不涉及自殺可從來沒有故意找虐過。
「可是可是!」
渡我被身子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是在阿柚嚴肅的目光下變得心虛了起來。
「真的很有趣嘛……」
她小聲的嘀咕著。
「有趣不是拿你自己的身體為代價的。」
阿柚冷酷無情的反駁了渡我被身子,然後抓起了她的手。
治癒的個性毫不猶豫的發動,微弱的光芒在陽光下毫不起眼,卻讓渡我被身子眼中盛滿了光芒。
這一刻,有什麼填滿了她的內心,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從手心逐漸向上,它們毫不停歇的爬上了手臂,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她的心臟,最後蔓延到全身。
如同是泡在了某些充滿甜味的液體裡,渡我被身子的心驟然飛上了天空,那一刻不停喧囂著的扭曲在這一刻似乎是得到了撫慰,它們安靜的呆在一旁,不再張牙舞爪的顯示著存在感。
有什麼新的存在占據了一片土地,天地間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存在感,渡我被身子的眼中只能映出一個人的身影。
她渾身散發著奪目的光芒,說著這樣犯規的話。
「所以說,獨自一人就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感覺到眼前這個人被自己奶回了巔峰,阿柚滿意的抬起頭。
「不然我可是會擔心的啊。」
回應她的,是渡我被身子充斥著忍耐的聲音。
「我不行了……」
阿柚:???
啥玩意?啥你就不行了?
名為渡我被身子的存在似乎從來就沒有什麼忍耐力,儘管已經盡力的壓制著不要做出太過出格,但是這些並未出現過幾次的情緒似乎根本無法做到。
莫名的渴望占據了他的內心。
「喜歡!超級喜歡!最喜歡了!」
嘴裡說著這樣熱烈的話語,渡我被身子直接撲到了阿柚的身上,阿柚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衝擊的後退了一步。
「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