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回事?」
中了個性?
「就是中了能力啦。」
阿柚瞥了一眼死柄木弔,伸出手把他拉倒了一個角落,所幸現在的天色已經算是晚上,所以根本沒有什麼人注意。
「話說殺死我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這個啊……」
死柄木弔拖長了聲音,明顯的話裡有話。阿柚忍不住的催促著
「快說快說!」
「跟我來吧。」
死柄木弔丟下一句話,就帶著阿柚七拐八拐的走進了一個黑漆漆的小巷子。
這裡的路燈早就已經壞掉,僅存的一個路燈正散發著昏暗的光線,阿柚緊緊的跟著死柄木弔的腳步,卻還是覺得有些忐忑。
這種黑漆漆的環境最可怕了QAQ
忍不住的,阿柚又往死柄木弔那裡湊了湊,甚至還抓住了他的衣袖。
死柄木弔低下了頭。
阿柚:「好黑嘛QAQ」
死柄木弔:「……」
冷淡的抬起頭,死柄木弔無視衣袖間的拉扯感,目不斜視的繼續走著。
阿柚開心繼續拽著,又有了一會兒,死柄木在一間有著招牌的門前停下,他毫不猶豫的打開門,帶著阿柚走了進去。
「你回來了,死柄木弔。」
屋子裡的裝修明顯是一座酒吧的樣子,後面的櫃檯上擺放著各種牌子的酒,發出聲音的……人,手中正擦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
「這次回來的時間有些早,而且……」
黑霧的話語突然停住,他看著隨著死柄木弔一起進來的小蘿莉,十分想要立刻擦一擦眼睛。
死柄木弔!帶著!蘿莉回來!
還讓那個蘿莉拉他衣袖!!!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夢!忍不住的,黑霧下意識的瞄了一眼門外,沒有一絲光亮的黑暗外界清清楚楚的告訴他。
大晚上的做什麼白日夢?
「這位是?」
「啊……一個治療。」
此刻死柄木已經走到了吧檯前,他隨意的坐在了椅子上,一隻手撐起了臉。
「老師還沒回來麼?」
聽到關於AFO,黑霧正經了臉色。
「是的,今天依舊沒有消息。」
死柄木弔有些煩躁的皺著眉。
「已經好幾天了啊。」
「這是正常的事情,大人也只是有事情要做而已。」
阿柚爬上了對她來說很高的椅子,此時的死柄木已經煩躁的開始用指甲刮著吧檯,而黑霧只能默默心疼卻不敢說話。
他決定轉移話題,他看著好不容易爬上椅子的小蘿莉,忍不住從吧檯底下找出了一盒牛奶倒在杯子裡,遞到了對方的面前。
「她是要加入我們麼?」
死柄木弔的動作突然停頓。
「加……入?」
他緩慢的咀嚼著這兩個字,聲音里泛起了古怪的感覺。他的目光從吧檯木質的文理轉移到了一旁乖乖向著黑霧道謝的阿柚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