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順利, 光明正大, 沒有黑心林太郎的壓榨,朋友都沒狗帶。
「還想著死?」
以前年齡小還混黑想不開可以理解,但是現在都二十來歲的人了,長成這個沙雕樣子竟然還想著狗帶麼?
忍不住的,阿柚猶疑的開口。
「太宰你的人設該不會就是自殺不死吧?」
自殺只是人設,但是除了這一點就沒啥問題的這種?
「……你是在說你麼?」
難得的,太宰治有些無語。
「自殺不死這一條。」
這一點上咱倆半斤八兩,你這是在說誰呢?
「不過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哦。」
收斂起所有的表情,偽裝逐漸消失,太宰治眼中的色澤逐漸沉澱,最終變為了極為黑暗的樣子。
周圍明亮的光線仿佛被阻隔,流動的空氣仿佛變得粘稠起來,喧鬧的聲音逐漸消失不見,似乎有著什麼隔絕了這一片的天地。
「一個人的黃泉路未免也過於寂寞了。」
他說著這樣的話,嘴角勾起的弧度清淺卻又危險,然而那仿佛變為了黑色的眼眸中卻清晰的映照著阿柚的影子。
阿柚此時的表情與太宰治的竟然驚奇的相似,像是卸下了所有外露的情緒,只剩下毫無波瀾的內心在倒映著世界的樣子。
然而僅僅是片刻,原本的情緒又重新回歸了內心,她驀然勾起了嘴角。
「所以還是想要一起組隊自殺麼?」
阿柚歪了歪頭,彎起的眼眸中帶著被折射出的,星星點點的光芒,而籠罩它們的,是浩瀚卻又溫柔至極的夜空。
「可是你在橫濱太遠了。」
阿柚小小的開了一個玩笑。
「等你到了說不定機會都已經沒了哦。」
「我翹班!」
被如此柔和目光注視著太宰治回答的毫不猶豫,眼中的黑暗逐漸浮現出了光彩,他定定的注視著眼前的身影,眸中仿佛也出現了亮光。
他清楚的知道,那光芒並不是自己的,而是眼前之人。
她的身上,在散發著光。
「或許我該申請外勤?」
太宰治歪著頭,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樣子。
「不如我去建議社長開一個武裝偵探社的分社,地方就定在靜岡,然後我申請來分社,這樣就能長時間呆在阿柚身邊啦。」
「不,完全不。」
阿柚直接否認了太宰治『天真』的想法。
「福澤先生應該不會同意的……」
講真,他可是知道的,福澤諭吉當初管一個江戶川亂步就心累的不要不要的,還分社?就算有,你這個問題兒童他絕對不會派你去的!
「哎?萬一呢?」
阿柚冷酷無情的反駁。
「沒有萬一。」
「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