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氣氛安然的在兩人之間流淌著。
突然,沢田綱吉測過了頭,他的目光從天際盡頭的晚霞轉移到了阿柚的身上。
「還沒有找到方法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的意味。
明明答案他是知道的,但是忍不住,他還是問了出來。
這句話聽起來甚是沒頭沒尾,然而阿柚卻是聽懂了沢田綱吉的言下之意。她不慌不忙的咽下了嘴裡的牛奶,聲音平靜。
「還沒有哦。」
她的目光依舊定格在那幾近紅色的晚霞之上,雖然是提到了一直以來都失敗著的事情,但是她的表情之中沒有一絲憤懣。
「或許對別人來說是極為簡單的事情,但是……」
她眨了眨眼,輕輕的彎起了眼眸。
「有些事情總是會因人而異的對吧。」
極為緩慢地,沢田綱吉點了點頭。
「……是。」
「不用擔心。」
阿柚側過頭看向了沢田綱吉,彎起的眉眼與溫柔的表情讓她看上去無比的柔和。她只是抬起手,摸了摸沢田綱吉的頭。
如同一個長者。
「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是什麼呢?總有事情是讓人拼了命也想要完成的,綱吉你應該十分了解才對。」
「……是。」
被死氣彈所多次命中的他確實十分了解。
那種……拼死也要做出什麼的心情。
已經西沉的太陽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墜下那一道交界,仿佛是光線也由原本的金黃變為了橙色,那接近它的雲朵紅的極為絢爛。
「也該回去了啊。」
阿柚站起身,就在她將要轉身的時候,沢田綱吉卻叫住了她。
「等一下。」
「嗯?」
阿柚疑惑的回過頭,看向沢田綱吉。
「鞋帶,開了。」
不等阿柚反應,沢田綱吉就蹲下了身。
他的手指拾起散落在地面上的白色鞋帶,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就在他的手中生出。
他凝視著那完美的蝴蝶結一秒,然後站起了身。
「現在好了。」
阿柚低下頭,這以上的蝴蝶結是完整的姿態,她驀然想起了從前。
即使沒有記憶里的事情,她也確實和對方一同生活了幾年,那時的沢田綱吉對於繫鞋帶卻一直十分的苦手。
以至於他自己的鞋帶一旦開了,就只會被他自己弄的東一個結西一個結的,所以很多時候她對方的鞋帶都是她系上的。
似乎是想到了那時沢田綱吉的囧態,阿柚忍不住就輕笑起來。
沢田綱吉:???
「沒有哦。」
看到沢田綱吉茫然的樣子,阿柚聲音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