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天前就是你的假期。」
伏見猿比古不想和這個惡趣味多說什麼。
「沒錯,但是這和我想要請假有什麼關係麼?」
「沒有。」
宗像禮司聲音平靜,然而所說出的話語卻如同驚雷一般炸在了伏見猿比古的耳邊。
「你看到了齊木柚。」
疑問的句式被他說的極為肯定,仿佛剛剛在外界所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了如指掌。
伏見猿比古定定的凝視著宗像禮司鏡片下的眼眸。
「你想要說什麼?」
早就知道卻不告訴他,雖然說對方並沒有什麼告知他的義務,然而他卻直到現在才在偶然下知道。
要說這中間沒有對方的干擾他絕對不信!
宗像禮司輕笑一聲
「那如果我親自告訴你齊木柚這個人的資料確實沒有異常,你還想要去麼?」
「我知道。」
伏見猿比古面無表情。
「這和我去調查她有關係嗎?」
他的理智此刻早已經被內心裡激烈的情緒所按進了深海,如今他能來請假也已經是理智隨後的掙扎了。
「這樣啊。」
似乎是感嘆,有似乎是陳述,宗像禮司看著未完成的拼圖,開始微笑起來。
「那麼,我同意了。」
他重新注視著已經皺起了眉的伏見,笑容『親切』。
「想去就去吧,真相是什麼,還是要你親自去判斷才行呢。」
伏見猿比古毫不遲疑的走出了Scepter 4的駐地,等到他已經坐上了通往靜岡的車子的時候,他的理智仿佛才驟然清醒過來。
他反應過來自己到底作出了什麼。
為了一個毫無根據的可笑一眼,就不顧一切的跑了出來。
『你這是在做什麼?』
伏見猿比古的理智在教育著自己。
『這是不可能的,你是瘋了麼?』
然而儘管是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伏見猿比古的身體卻沒有一絲的動搖,理智與情感仿佛被切合成兩部分,而且以絕對的勝利姿態壓倒著另一方。
『為什麼不可能?』
他的情感這麼反駁著。
『那份資料,那麼多次的實驗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仿佛無法控制自己一樣,他向在這空閒的時間裡掏出手機,重新審視起了那一份資料。
無論是從小到大,還是參加與否,所能查詢到的所有資料都在裡面。
是一份極為完美的資料。
但是卻也讓他的猜測愈加的深沉。
是有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