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空助:「……」
我信了你的邪!
算上開車的磐舟天雞,幾個人正好是副駕一個後面三個的位置,然而事情在討論到底誰該去副駕位置的時候瞬間失控。
空氣中驟然一片凝重,仿佛有隱約的□□味遊蕩著。
如今後面是阿柚和快了一步的齊木楠雄,那麼他們兩個就只有一個人能坐在後面。
齊木空助微笑的看著比水流,顯得極為禮貌。
「既然是你家的車,那麼這個位置就由你坐最為合適了。」
「我覺得你比較合適。」
比水流一臉正經,他的話語極為直白又理所當然。
「而且我想和柚坐在一起。」
「那還真是巧了。」
齊木空助笑容不變。
「我也想要和『我』妹妹坐在一起。」
比水流疑惑的看著齊木空助。
「可是你每天都能看見。」
所以為什麼要和他搶?
眼看著齊木空助和比水流兩個人就立在門邊爭論不休,阿柚嘆了一口氣,只覺得這兩個人的年紀應該都被啥給吃了。
她從車裡邁了出去,在所有人的時間中,打開副駕的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趕緊進車。」
阿柚在回過頭衝著呆愣愣的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冷酷無情的催促著。
「該回去了。」
「哦……」×2
一路就這樣安安靜靜,不知道為什麼,齊木空助與比水流在上車之後迅速恢復了其樂融融的樣子,仿佛剛才的針鋒相對根本不存在。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齊木宅。
然而——幾人剛下車就看到了某個蹲在大門口的沙色風衣青年。
阿柚疑惑的看著蹲在門口,嘴裡還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的太宰治。
「太宰?」
這大熱天的你蹲這裡幹嘛呢?
「阿柚!」
太宰治瞬間站起身,不顧阿柚身後四個人的冷臉,直接湊了過去。
畢竟反正都看他不爽了,他就算再怎麼樣也不會對他有好感度,那還不如無視。
有阿柚在他們又不會當著面做出什麼把他埋進地里的事情:)
太宰治的聲音猶如在撒嬌一樣。
「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了好久的~」
「等了很長時間麼?」
阿柚安撫的摸了摸對方的毛。
「知道我家沒人那你就給我打電話啊!」
「這不是後來知道你去了『體育祭』麼?所以不想『打擾』你。」
最重要的是他的號碼可能被阿柚這兩個哥哥給黑了!
但是莫的證據的揭露太低級了,更何況還是人都在場的時候。
內心裡思考著,太宰治的話題轉到了兩個生面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