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看著面具斗篷男,福澤諭吉的心裡只剩下了一個答案。
但是他卻沒有鬆懈,身體依舊警惕著面具斗篷男,福澤諭吉低下頭眼神示意。
『幻術?』
阿柚肯定的點頭。
「要不要我把他抓……」
話還沒說完,阿柚突然感覺精神一震,她眼前的景色瞬間模糊,幻術的維持也開始不穩。
為了維持平衡,她只能抓緊了福澤諭吉的衣袖。
儘管是這樣,但是她依舊在努力維持著幻術,然而突如其來的虛弱仿佛在逐漸抽空她的體力與精神,使得叨逼叨完畢的面具斗篷男直接跳牆逃走。
回想著對方臨跑之前最後一句話,阿柚低頭看著自己滲血的手掌。
她明明已經治療過了,然而傷口卻一點都沒有痊癒的意思。
使勁的搖了搖頭想要清醒一點,然而卻只能讓頭更暈,控制不住的,阿柚脫力的倒在了地上。
福澤諭吉轉身就看見了阿柚臉緊閉雙眼,臉色蒼白的倒在血泊中的場景。
儘管十分清楚地上的血液並不是她的,但是福澤諭吉卻十分清楚的看到了。
他的衣袖上,那被阿柚剛剛抓到過的地方,鮮紅的色澤。
「怎麼……了……」
幾個字帶這些茫然的飄出,福澤諭吉的腦海里轟然作響。
如同是被什麼突然敲了一悶棍,他的思維在一瞬間停止了運轉,最先恢復的卻不是思維,而是他的身體。
幾乎是根本沒有控制,他直接蹲下身,抱起了倒在地上的女孩。
直至此時,他的腦海里才反應過來。
記憶的洪流化作一隻銀狼,它全力的衝鋒,於是,最深處的門扉被撞開。
它保持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的沖向了福澤諭吉。
然後
——記憶交匯。
原來如此。
竟然是這樣。
曲柚、亂步、自己。
在劇場的初遇,隨後的跟隨,後來的無奈,與最後的妥協。
然後,為了這兩個孩子,他開始創建了武裝偵探社。
福澤諭吉狠狠地閉了閉眼,心臟宛如被什麼捏緊,又充斥著一股極為明顯的酸楚。
明明是一開始就存在的,幫助了所有人,也包容著所有人,這樣溫柔的孩子。
為什麼會說出自己並不重要的話呢?
又怎麼可以說出自己並不重要這樣的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