櫛名安娜的眼眸肉眼可見的亮了亮,她重重的點著頭,然後低頭開始專注的扒橘子。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十束多多良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阿柚無奈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有必要打探一下。
「說起來,安娜和多多良為什麼突然來這裡了?」
說著,阿柚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別說什麼想我哦,明明打電話或者視頻更快的吧?」
而且你們兩個可是戰五渣啊!街頭一個小混混就能把你們倆一鍋端了好麼!
「哎呀,這個嘛……」
十束多多良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其實是因為安娜好像看到了什麼變故,所以我們就來了。」
「看到了……什麼變故?」
阿柚略微的皺起了眉,帶著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櫛名安娜的身上,安娜扒橘子的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停頓。
她低頭看著被自己扒了大半的橘子,由於只是顏色只是橙色,所以落在櫛名安娜的眼中只是灰色的調子,如同她之前所感受到的存在。
不,遠遠不如。
她躊躇了半晌,才小聲的開口。
「因為感受到了柚身上有很悲傷的事情,雖然最後的結果好像不像是,但是我還是……」
說著,她咬了咬唇,抬起頭,紅色的眼眸直直的看向了阿柚。
「我有些……害怕。」
因為過往的經歷,所以她很少會表露自己的負面情緒,然而此刻的她卻攥著自己的裙角,聲音里也帶上了些顫抖。
「我感受到的,是絕望。」
說著,像是要證明什麼一樣,她的話語也急切了起來。然而作為一個孩子,她卻無法具體的形容出她所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畢竟那太過模糊,只有一絲絲的預感牽連著。
「非常,非常的絕望。」
被濃厚的絕望所包圍,那一瞬,她甚至以為感受到了某種地獄裡才會出現的情緒。
執著、瘋狂、悲哀、無望、消沉、頹唐……
數不清的情緒匯聚在一起,最終,形成了一種。
——心如死灰的絕望。
而她探知到的只是一點點,甚至只是像是路人一樣身在局外,然而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卻那樣的強烈。
所以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引起這樣情緒的事情,也太過讓人恐懼了。
就在櫛名安娜陷入那些情緒里的時候,她的頭頂突然有了一絲重量。
輕柔的撫摸,帶著讓人安心的感覺,就連傳進耳邊的聲音都是溫柔的。
「沒事的。」
阿柚輕聲安慰著櫛名安娜。
「不會有事情的。」
雖然是這樣說著,然而阿柚的內心卻在沉思櫛名安娜的話語。
話說除了她要狗帶,估計也不會發生什麼吧?安娜的意思是過程絕望結局沒事?
所以說她這次中毒沒成功狗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