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知道你們曾經進入過,還大概知道了你們都看到了什麼東西。」
也確實如同太宰治所說的那樣,他們選擇保密的話,她確實是鬆了一口氣的。
過去也僅僅是她的過去,不能因為看起來比較慘就一直得到別人的同情。
她可以為自己的經歷而難過,但是她不一樣別跟因為她而感到難過。
「而太宰你本就聰明,在看到石板精的時候,我估計你也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沒錯。」
太宰治勾起唇角。
「那些記憶暫且不提,在那個系統無法連接上你的情況下,就算世界融合,你所能接觸到的也就這幾個世界的人而已。」
「而能力最強的,也是『唯一』有能力做到的,又不是幻術師的人,也只能是那個傳說中的德勒斯登石板。」
「嘛~只是沒想到那個石板竟然是擁有意識的存在就是了。」
說著,他的聲音有些感嘆。
「不得不說,阿柚你確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在『告別』的時候我甚至不在場,我一度沒有猜到你和德勒斯登石板在後面到底說了什麼。」
阿柚重新彎起了眼眸。
「但是我主動告訴了你。」
「是的,你保留的定位器告訴了我答案。」
如同是偷到了魚的貓咪一樣,太宰治在這一刻笑的狡黠。
「亂步已經有了猜測,但是他沒有理由也沒有證據,中也雖然有點智商但是短期之內他絕對無法想到,反而是我,得到了你的提示。」
不是亂步,不是中也,也不是任何人。
是他——太宰治。
「既然知道那個人是德勒斯登石板,加上定位器逐漸變換的方向,不難猜測出你的目的。」
如同是塵埃落定一樣,偵探,不,是共犯擲地有聲的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這一次的系統聯繫不到你是因為上一次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所以現在的你想要和當初一樣,利用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來自殺。」
說著,他的臉更加的迫近阿柚,溫熱的呼吸隨著聲音繚繞著,聲音里卻帶著讓人側目的愉悅。
「你會——靈魂消亡。」
這愉悅本事不合時宜的,然而在阿柚展露的笑靨下,卻讓人驀然驚覺。
此刻,沒有什麼比這愉悅更加適合的了。
「所以,要來麼?」
白皙中透著稚嫩的手掌伸出,它輕輕的抬起,被攤開,手掌朝上,做著一個邀請的動作。
「結束掉今生,不會再有來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