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你說。”瞥了眼站在道明寺那方說話的少女,伏見猿比古踹了一腳椅子,不耐道,“起開。”
七海呆住:“啊?你要趕我走?我沒做錯什麼吧。”
“嘖。”伏見猿比古擰起眉毛,“我說這工作是我的,你要霸占椅子到什麼時候?”
“哦……”
清瀨七海一時被說得提不起反駁的想法,乖乖起身,伏見替換了她開始工作。
敲了一會兒鍵盤,見她還站在原地,他又皺眉:“還站著幹嘛?”
清瀨七海繼續懵。
伏見翻了個白眼,不明白她平時古靈精怪的,怎麼到關鍵時刻總是犯傻:“難道要我送你去休息室嗎?”
“啊……哦,好,那交給你了。”
她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看著她臉上茫然的表情,伏見只覺得內心愈發煩躁,仿佛有一團鬱火在燒,燒得他耳朵都開始發燙了。
果然是個麻煩的傢伙,嘖!
……
而另一邊,清瀨七海一直走到休息室,才意識到伏見猿比古藏在話語裡的關心之意。
她站在原地用手捂臉,感覺心臟跳動的速度都加快了。這種又傲嬌又毒舌的人設,她一顆常年浸在酒廠的心受不了啊,真的!
Scepter 4的休息室是特地為了應付加班的情況而建的,清瀨七海找了張沙發躺下,把外套一脫蓋在身上,頭一歪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是真的累了。
等醒來已經是傍晚,清瀨七海揉揉腦袋,起身時發現身上多了一條被子。
“啊,您說這個。”隔壁辦公室的人笑著回答,“幾個小時前伏見先生來過一趟,讓我們幫您準備的,畢竟現在還沒到春天,您要注意身體健康。”
“猿比古現在人呢?”
“他向室長匯報去了。您別擔心,這次去橫濱的文書伏見先生全部弄好了,您只需要等下班回去好好休息。”
一醒來發現所有工作都被做了,七海還有些不習慣。她疊好被子收拾起來,去情報室里看了一眼,也得到伏見猿比古不在的回答。
好吧。
找不到人,清瀨七海也只好等明天再向他道謝了。去更衣室換了制服,放置好佩刀,她就打卡下班了。
不過在回家之前,她還得去個地方。
“我說為什麼你前兩天突然不來,原來是去橫濱出差了。”淺金髮的咖啡店店員看見她疲倦的模樣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