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繼續剝,折原臨也繼續吃。把鍋里煮熟的皮皮蝦撈完之後,清瀨七海才停下手,用濕毛巾擦了擦。
“所以……”她繼續剝蝦之前和他討論的話題,“你確定基爾是CIA那邊派來的諜報員嗎?她在幾年前可是親手殺了伊森·本堂,同為CIA,她為什麼要自相殘殺?這沒有道理啊。”
“那是因為她和伊森·本堂私下見面的時候,不幸被你們組織的人發現了。”折原臨也是情報的大師,對於到手的細碎情報,即使只有一點,他也可以分析出真相。更不要提在基爾殺害伊森·本堂的那個地點還留有目擊證人。
“順便一提,基爾,啊也就是水無怜奈,她的本名叫做本堂瑛海,就是伊森·本堂的女兒哦。”
夾起最後一隻皮皮蝦,折原臨也滿臉笑意。
七海明白了:“所以伊森·本堂為了保下女兒,讓組織信任她,選擇了犧牲自己的生命,好讓女兒繼續潛入?”
好一出父女情深。
清瀨七海唉聲嘆氣,眼睛裡卻沒有多少情緒。
折原臨也吃完了皮皮蝦,揮揮手招來店員,又多要了一盤:“確定了她的身份,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啊。”清瀨七海說,“讓她繼續為我做事唄,領著我們的工資不幹活就太說不過去了吧。”
“可是她是臥底誒。”
往鍋里丟了點蔬菜,清瀨七海的表情很平靜:“嘛,這倒沒什麼。我已經用異能給她做標記了,以後她無論做什麼都會在我的監控下,沒在怕的。換句話說,你會在意在你面前蹦躂的小動物嗎?”
只要被塗佛之宴監控著,基爾就沒辦法把情報傳出去。那還不如好好壓榨一下她,說不定還能挖出更多老鼠,多划算。
新的皮皮蝦上來了,清瀨七海把它們統統掃進麻辣鍋里,偶爾有幾隻皮皮蝦企圖掙扎,又被她用勺子按了下去,直到煮熟。
“聽起來很好玩。”折原臨也露出一個驚喜的微笑。
“好了,先不說基爾了。”清瀨七海打斷他,趁皮皮蝦煮熟的這段時間,詢問她前不久提出的一件事,“臨也,上次要你查的東西查到了嗎?”
“你是指港口黑手黨和Mimic衝突事件吧,查到了!”折原臨也拍拍手,用炫耀的孩子氣語氣開心地說,因為店裡開著暖氣,他脫了毛絨外套,只著一件黑色的單衣。幸虧他沒穿,不然那寬鬆的外套,拍起手來必定像個胖乎乎的海豹。
清瀨七海豎起耳朵,洗耳恭聽:“你說。”
她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麼讓太宰治放棄黑手黨高級幹部的身份,而去洗白從良。
她有一種預感,也許……與她曾經在Lupin酒吧見到的那個紅頭髮男人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