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清瀨七海從伏特加那裡聽說他們把aptx4869給一個自稱名偵探的少年灌下去之後,已經是幾天後的事了。
她陷入長久的沉默。
名偵探?這個稱呼聽上去很耳熟吼。
還有,那是我看中的好苗子!琴酒,你怎麼偏偏就把他給……咔擦了呢?
清瀨七海捂著胸口痛心疾首。
拉過伏見的袖子,她說:“猿比古,我有點事要出去,你幫我頂個班好不?”
伏見猿比古正脫了外套,只穿著白襯衫和灰色的馬甲,他冷淡的眸子轉過來時,清瀨七海討好般的笑笑,指尖輕輕撓著他的手腕,仿佛一隻討好的貓在用自己的肉墊撒嬌。
“理由?”
清瀨七海真誠:“我有個朋友生病了。”
其實她也沒瞎說,aptx4869是組織秘密研發的一種藥物,服下後死亡率極高。雖然她知道那藥物研究出來是為了別的效果,但由於其強效的致死率,且進入人體後不會被法醫檢查出來,一度被琴酒當做殺人滅口的利器。
服下那種藥物,工藤新一怕是凶多吉少,因此,說他生病了,七海覺得也沒什麼問題。
“……”伏見看了她一會兒,煩躁地撓了撓頭,“你去吧。”
反正這幾個月來,緊急事件的數量愈發少了,大概是隨著天氣漸熱,犯罪分子們也沒有出來鬧騰的動力。看看那邊,特務隊問題兒童四人組已經在道明寺的帶領下跑去撒歡了。
清瀨七海在網上查到了工藤新一的維基百科,上面說這位名偵探就住在米花町。她跑到那邊去,站在寫著工藤門牌的屋子前,許久,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也是想多了。
工藤新一又不是少年漫里吃了毒藥還能機緣巧合活下來的主角,怎麼可能還活著。
一邊唉聲嘆氣,她轉頭離開。路過一家叫波洛的咖啡店時,突然,她聽到二樓樓梯口有個聲音。
“等等,爸爸別扔——!”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藍色西裝的小男孩從樓梯上被丟了下來。
清瀨七海下意識伸手一撈。
黑髮藍眸的男孩躺在她懷裡和她面對面眨眼睛,不知為何,他看起來很慌張。
